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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靜靜地看了一眼,随即掀開薄被下了床,披上浴袍,走到酒櫃前拿了一瓶紅酒,取下一隻玻璃杯。

     紅色的液體染紅了那透明的玻璃杯,他端着酒杯,緩緩地走到落地窗前,從偌大的玻璃窗前看到靜若處子的維多利亞港。

     挺拔的身影站在落地窗前,宛若隐入夜晚中。

    程毅良從不把女人放在心上,但對才見過幾面的夏瑜卻印象深刻,也許因為她是他的妻子……他輕笑出聲,妻子,如果被家裡人知道他程毅良也有這麼荒唐的時刻,隻怕要笑掉他們的大牙。

     酒醉結婚,結婚之後還不知道新娘跑到哪裡去,陰差陽錯地在台灣碰到了,新娘卻表現得無所謂,要跟他保持距離。

     無可厚非,結婚是酒精沖動下的魔鬼,離婚是正常的,但這麼兒戲的态度要讓媽媽知道,估計他的頭要被扭下來當球踢了。

     離婚啊……如果那一天她說服他離婚就好了,現在他卻不急,想看看一心要離婚的她會有什麼表現,誰讓她……他低頭看着浴袍下方,誰讓她在夢裡撩撥他的情欲,更何況,想到她那一副跟他有關系是很丢臉的表情,他就不爽。

     從來沒有女人敢随便招惹他,她敢招惹,敢招惹之後還要全身而退,不可能。

    他一手撐在玻璃上,雙眼俯視着下方的大街小巷,嘴角微微上揚,讓他看看她有什麼能耐能說服他離婚。

    他挺直了身子,将酒杯放回了桌上,走向大床。

     紅色液體的位置紋絲不動,現在的他對酒敬謝不敏,那種超出控制的感受,他異常厭惡。

     他回來了。

     程毅良一出現在桃園機場立刻就有媒體跟蹤報導,夏瑜不想知道都會知道。

    找他說離婚的事情現在不适合,因為不少人都在盯着他。

     他這一次去香港是要跟香港彩福集團談合作案,如果成功的話,發布會很快就會舉行。

    他會很忙,而且萬衆矚目,她現在找他被别人看到就不好了,但是她怎麼也沒想到他會主動上門。

     星期六的晚上,門鈴響起,透過貓眼看到了一身休閑服的程毅良,夏瑜一愣,片刻後打開門,“你怎麼會在這裡?” “你不想跟我談談?”程毅良反問。

     她納悶地點點頭,她想啊,“程先生現在正在浪尖,我哪裡敢找。

    ”她把他曾經說過的話還給他,眉眼一挑。

     他旋即一笑,“哦,那是我失禮了,再見。

    ” “喂!”夏瑜着急地一喊,見他一動也不動地看着她,自知又被耍了,眉頭狠狠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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