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靈魂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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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令,但這些個體的集群卻可以形成超複雜的生物反應。

     比如說螞蟻的集群行為。

    非洲白蟻的蟻巢高達十幾米,能抗幾級大風,從兩邊開始底層建設,最後在空中自然彎曲,連接成一個完美的拱門,蟻巢裡面有完善的通風系統、排水系統、育嬰室、物資儲備區、垃圾處理區、畜類飼養場(白蟻養蚜蟲喝蜜)……完成這樣一個宏大的工程需要一兩百年的時間,無數代白蟻的艱辛勞動。

    人恐怕會以為白蟻是一種十分聰明的生物,在多少代睿智領導人的帶領下最終建設成一個超級大都市。

    但錯了,個體的白蟻隻有兩根神經元,不足以儲存任何複雜的指令,也沒有一個高瞻遠矚的領導蟻,白蟻完成這一切複雜的行為幾乎是自動的。

    個體白蟻的神經指令很簡單,不過是嗅到别的白蟻留下的氣味,就在旁邊什麼角度壘上一個土塊之類的簡單指令,但最終形成的卻是超級複雜的社會行為,這就是集群行為的神奇威力。

    集群行為在其他動物裡也很常見,比如說魚群變換成各種複雜的幾何圖形編隊卻不需要有領頭魚來指揮…… 人類對集群行為十分陌生,因為哺乳類動物的群體行為都是以頭領發布命令的方式來實現的,比如說頭羊、頭馬、頭獅、猴王和人類的總理、總統、主席……人類不能理解沒有領頭的個體發布命令,群體本身就足以形成複雜有序的行為。

     其實,絕大多數人都未曾發覺,我們自己頭腦中的神經細胞就是以集群的方式存在的,我們人類的語言同樣也是一種集群行為的産物。

     以個體方式存在的人不具備語言能力,人類的語言起源于群體成員之間交流的欲望。

    不會說話的原始人不光是不能和他人交流思想,而是他們根本就沒有思想,即沒有靈魂。

    他們沒有語言來描述這個世界,也沒有語言描述自己的感受,也就是說根本沒有複雜的感受。

    他們隻是一群蒙昧的生靈,被囚禁在各自内心的一片混亂的黑暗之中,彼此間隻能進行簡單的交流,舔舔毛什麼的,所以他們的頭腦也是簡單的。

     當第一個原始人說出“悲傷”這個詞的時候,他不光是賦予了一種感知以名稱,他也是以标識的形式創造了一種感知。

    語言就是在這種個體感知的集群化的影響下日益豐富,一點點形成複雜的結構,最終形成意識,形成靈魂。

     我們每說一句話,甚至每說一個詞,頭腦中都不知不覺地複活了某個古人的感知,我們每表達一種思想,都是無數他人感知的集合。

    正由于語言是集群行為的産物,靈魂也是集群化存在的。

     同樣的,“我”,這個自我意識的主體,也是幾百萬腦神經細胞集群行為的産物(這點我将在下面的靈魂實驗原理部分詳談)。

     三、個體的人死亡後靈魂以什麼形式存在 由于“我”,即自我意識的本質可以被看作是腦神經元以突觸方式連接所産生的集群行為,又或者可以看成以語言方式存在的、具有自我認知的感受集群。

    而死人在生前不斷地通過語言和他人交流,也就是說他們的感知依然存在于他人的頭腦中。

    那麼也就可以推斷,已經死去的人的意識同樣存在,隻不過并不存在于一個大腦裡,而是分散在很多活人的大腦裡,但隻要這些分散的大腦之間存在着數據交換(即通過語言進行的感知交流),就依然可以形成超越空間距離的集群行為。

     也就是說,這些肉體已經死去的人的感知集群永遠存在,并以依附于許多活人的大腦、依附于語言的方式繼續存在。

    即肉體死去後意識繼續存在,而且是超越肉體空間束縛地存在,并将以集群行為的方式繼續影響這個世界。

     所以我們也可以這樣認為: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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