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年輕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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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地已經很晚很晚了,她們兩人經過廁所門前的時候,發現廁所的門把上挂着一個小木牌子,牌子上寫着“無人”兩字。

    起來好奇地把牌子翻了一下,一看木牌的反面是“有人”兩字。

    牽男朝起來會心一笑,用手指指白忠誠住的那間房子。

     牽男和起來打開門走進屋裡,牽男說:“這個人也真怪,他都住進來兩天了,居然都沒有發現我們。

    起來,你說他現在在不在房裡呢?” 起來說:“我去看看!” 起來來到白忠誠的房門口,把耳朵貼在門上聽聽裡面的動靜。

    她聽了一陣,裡面沒有一點聲音,就回到屋裡對牽男說:“裡面沒有聲音,說不準他還沒有回來!” 牽男說:“沒有聲音不代表裡面沒有人,我們去敲敲門,看他在不在,再說,我們也應該把他今天吃飯多餘的錢還給人家啊!” 起來望了望牽男,突然說:“牽男姐,我看你對他還蠻有興趣的呢!我都累死了,你一個人去吧!”說着,她把皮鞋朝地上一甩就躺到了床上。

     “起來!”牽男上去一把将起來拉起來:“你嘴裡胡說些什麼?起來跟我一起去!” 起來坐了起來,穿上鞋子,跟在牽男的後面來到了白忠誠的房門口。

     “笃笃笃!”牽男輕輕地叩門。

     “誰?”裡面傳來白忠誠的聲音。

     “我們是牽男和起來,你要是沒睡,我們想請你開開門,有事跟你講!” “我沒有睡,請進來!”白忠誠打開了房門。

     房門打開,映入兩位打工妹眼簾的除了那張被她們打傷的臉之外,就是屋内一片零亂不堪的景象。

    先看床上,被子窩成一團縮在牆角,枕巾和床單髒得讓人不敢接近。

    再看地上,床底下有一雙拖鞋,但隻看到一隻,還有一隻不知躲到哪兒去了。

    一隻編織袋豎在地上,從那敞開的袋口可以看到裡面零亂地塞滿了衣服,其中一件襯衣的一隻袖子從袋子裡面一直拖到袋子外面。

    除此之外,地上還放着一隻電飯煲、一箱方便面和一隻熱水瓶。

    從熱水瓶上那幹裂的瓶塞,不難看出這隻熱水瓶已許久沒有裝過水了。

    房間裡惟一能讓人看下去的,能讓人對主人有一點好感的,就是那臨窗的寫字台。

    寫字台很簡陋,也很粗糙,連抽屜都沒有,比貧困縣小學生的課桌還要差。

    桌子上有一盞台燈,橫七豎八摞着幾本像磚頭一樣的書籍。

    台燈下攤着一本稿紙,稿紙旁邊有一隻杯子,杯子裡面是空的。

     “啊,真對不起,如果不介意的話,就請兩位床上坐!”白忠誠對這兩位不速之客顯得既局促又窘迫。

     牽男和起來兩人勉強地坐到床沿上。

     “您别客氣,我們隻是來把您今天吃飯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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