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三

關燈
,明日遂奏榻前,且謂常元未嘗上此書,特沽流俗之名耳。

    言者從之,遂免所居官,竟以蹭蹬。

    徐嘗有教子詩曰:"詞賦切宜師二宋,文章須是學三蘇。

    "其措意如此,宜其與文肅異也。

     任元受啟 秦桧秉權浸久,植黨締交,牢不可破。

    高皇淵嘿雷聲,首更大化,懲言路壅蔽之弊,召湯元樞(鵬舉)于外,執法殿中,繼遷侍禦史。

    時有選人任盡言者,居下僚,好慷慨論事,聞其除,亟以啟賀之,曰:"伏審光奉明綸,榮跻橫榻,國朝更西都三府之制,故禦史不除大夫,端公居南司五院之中,與獨坐疊為憲長。

    自昔雖稱于雄劇,比歲或乖于選掄,污我霜台,賴公雪恥,辄陳管見,少助風聞。

    靖言有宋之奸臣,無若亡秦之巨蠹,十九載輔國而專政,亘古無之;二百年列聖之贻謀,掃地盡矣。

    乃若糊名而較藝,亦複肆志而任私,敢以五尺之童,連冠兩科之士。

    老牛舐犢,愛子誰無?野鳥為鸾,欺君實甚。

    公攘名器,報微時箪食之恩,峻立刑誅,鉗當世搢紳之口。

    一時谪籍,半坐流言,父子至于相持,道路無複偶語。

    每除言路,必預經筵,蓋緣乳臭之雛,實預金華之講。

    受其頤志,應若影從,忠臣不用而用臣不忠,實事不聞而聞事不實。

    逮政府樞庭之有阙,必谏官禦史而後除,所以複鷹犬之報,而搏吠已憎,疏鴛鹭之班,而孤危主勢。

    私竊富貴之勢利,豈止于子孫而為臣,仰奪造化之钅盧錘,至不容人主之除吏。

    方當甯之意,未罪魏其,而在位之臣,專阿王氏。

    緻學官之獻佞,假題目以文奸,引前代興王之詩,為其孫就試之谶。

    旋從外幕,擢置中都,冀招緻于妖言,啟包藏之異意。

    忠憤扼腕,智識寒心。

    上愧漢臣,既乏朱雲之請劍,下慚唐室,未聞林甫之斫棺。

    坐令存沒之奸,備極寵榮之典。

    正緣和議,常贊睿謀。

    故聖主念功,務曲全于體貌,然憲台議罪,當明正于典刑。

    賞當功,所以示朝廷之至恩;罰當罪,所以贻臣子之大戒。

    政若偏廢,國将若何,敢為上言,莫如君重。

    恭惟侍禦氣剛而志烈,學老而才雄,自親擢于中宸,即大符于民望。

    明目張膽,士林日誦于谠言,造膝沃言,天下鹹受其陰賜。

    雖直道盡更其覆轍,而宏綱獨漏于吞舟。

    惟九重之委任浸隆,故四海之貴望尤備。

    願言彈擊,無置渠魁,矧今日之新除,有昔人之故事。

    韋仁約自稱雕鹗,才固絕倫;張文紀不問狐狸,惡惟誅首。

    縱黃壤之已隔,在白簡以難逃。

    使六合之間,忠義之心如日,九泉之下,邪佞之骨常寒。

    庶幾紹興湯禦史之名,不在慶曆唐子文之下。

    其他世俗之謟語,諒非方正之樂聞,側聽褒遷,别當修緻。

    "湯得之喜,袖以白上,天顔為回,故一時公議大明,奸谀膽落,盡言其助也。

    任字元受,有集名《小醜》,楊誠齋為之序,仕亦不大顯,餘先君手抄其啟雜俎中。

     冰清古琴 嘉定庚午,餘在中都燕李奉甯坐上,客有葉知幾者,官天府,與焉。

    葉以博古知音自名。

    前旬日,有士人攜一古琴,至李氏,鬻之。

    其名曰
0.04185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