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假肝膽蔣佛哥禅室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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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

    ”靜照道:“聞得大官人與蔣居士結為弟兄,得人扶助一喜也。

    又聞大官人出外為商,必獲厚利,二喜也。

    目下更值壽誕伊迩,三喜也。

    還有意外之喜,難以枚數。

    ”王氏笑道:“多謝師父,但知我的喜,怎知我憂柴憂米,支持門戶,若不可言。

    日來正為賤誕偶臨,已買下些香燭,意欲屈請賢師徒二位到舍,念經一日。

    尚未專人相約,誰想順風兒吹得來。

    ”靜照道:“我亦正為此特來相請。

    若到宅上,打攪不便。

    不如赍了香燭,光降荒山,待與家師靜悄悄的多誦幾卷經,倒覺省便些。

     未知尊意若何?”王氏道:“如此甚好,至期容當早起叩刹。

     “遂欲具齋相款,靜照推謝而去。

    隻因此一來,有分教:壽辰翻作鴛鴦會,尼刹新開方便門。

     到了那一日,王氏清晨梳洗,留着馮氏在家,同了蔣雲,并蔣雲家裡一個小厮,拿了香燭蔬果,來到尼庵,周圍一看,果然好一所幽雅禅室。

    但見:門外水浮綠藻,籬邊煙鎖垂楊。

     隻有白雲一片,時同野鶴回翔。

     當下靜照接進殿上,隻見佛座前燭火輝煌,香煙缭繞。

    那師徒兩個,早已念完了一卷藥師經。

    王氏向佛參拜禮畢,老尼就來邀進房内吃茶。

    靜照道:“蔣居士也到裡邊,一同吃了茶罷。

    ”王氏道:“多謝師父,總沒有外客,隻該一處同吃了。

     “既而早飯已過,靜照與老尼,自在佛前誦經。

    蔣雲領着王氏,四圍閑看。

    每每将些風情說話勾引。

    王氏隻是笑而不言。

    停了一會,靜照又來催喚吃齋。

    等得王氏和着蔣雲,進入房中,靜照道:“二位且請寬坐,待我去佛前添了香燭,再來奉陪。

    ” 轉身向着蔣雲,丢了一個眼色,遂将房門反掩而去。

    蔣雲帶着笑,走近王氏身邊,雙膝跪下道:“這段苦情,娘可得知麼? “王氏便将肩上打了一下,帶笑罵道:“活賊囚,你的歹意,我久已猜着你了。

    隻是這個所在,怎麼使得。

    萬一靜照闖将進來,卻不要羞死了人。

    ”蔣雲道:“實不相瞞,這個靜照,也與我相處的,故把房門反鎖而去,明要撮合爾我的好事。

    倘獲娘肯見憐,感恩不荊”當下王氏已是欲火難按,憑着蔣雲抱到禅榻之上,解開裙帶,霎時間雲雨起來。

    一個是輕薄少年,一個是久曠孀婦,正如幹柴烈火,自然盡興極娛。

    不覺香汗透衣,芳魂欲失矣。

    曾有一詩,單罵蔣雲的負義短行。

    道是:神前枉結弟兄盟,人面那知是獸心。

     可惜維摩清淨地,卻将禅榻恣奸一一婬一一。

     且說蔣雲,自在尼庵,得遂奸媾,滿心歡喜。

    以後不隔數夜,捉着空兒,即踅到王氏房中,雲情雨意,十分濃快。

    隻是婆媳兩個,卧房隻隔着一層闆壁,憑你做得隐瞞,未免淅淅索索,有些響動。

    那馮氏伏在壁上,子午卯酉,早已一一聽得仔細。

    況兼蔣雲,實欲假途伐虢,既得與王氏通奸,便覺膽大。

     每每見着馮氏,捏手捏腳,戲言挑撥。

    馮氏又不敢聲張,隻好暗暗氣惱。

     一夕,雲雨畢後,王氏摟着蔣雲,低聲說道:“雖獲與你綢缪數夜,唯恐隔壁聽見,曾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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