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46 列傳第6 趙倫之、到彥之阙、王懿、張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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籓,邵時在西州直廬,即夜誡衆曹曰:“大軍當大讨,可各修舟船倉庫,及曉取辦。

    ”旦日,帝求諸簿署,應時即至;怪問其速,諸曹答曰:“昨夜受張主簿處分。

    ”帝曰:“張邵可謂同我憂慮矣。

    ”九年,世子始開征虜府,補邵錄事參軍,轉号中軍,遷咨議參軍,領記室。

    十二年,武帝北伐,邵請見,曰:“人生危脆,必當遠慮。

    穆之若邂逅不幸,誰可代之?尊業如此,苟有不諱,事将如何?”帝曰:“此自委穆之及卿耳。

    ”青州刺史檀祗鎮廣陵,時滁州結聚亡命,祗率衆掩之。

    劉穆之恐以為變,将發軍。

    邵曰:“檀韶據中流,道濟為軍首,若疑狀發露,恐生大變。

    宜且遣慰勞,以觀其意。

    ”既而祗果不動。

    及穆之卒,朝廷恇懼,便欲發诏以司馬徐羨之代之,邵對曰:“今誠急病,任終在徐,且世子無專命,宜須北咨。

    ”信反,方使世子出命曰:“朝廷及大府事,悉咨徐司馬,其餘啟還。

    ”武帝重其臨事不撓,有大臣體。

    十四年,以世子鎮荊州,邵谏曰:“儲貳之重,四海所系,不宜處外,敢以死請。

    ”從之。

     文帝為中郎将、荊州刺史,以邵為司馬,領南郡相,衆事悉決于邵。

    武帝受命,以佐命功,封臨沮伯。

    分荊州立湘州,以邵為刺史。

    将署府,邵以為長沙内地,非用武之國,置署妨人,乖為政要。

    帝從之。

    謝晦反,遺書要邵,邵不發函,馳使呈帝。

     元嘉五年,轉征虜将軍,領甯蠻校尉、雍州刺史,加都督。

    初,王華與邵有隙,及華參要,親舊為之危心。

    邵曰:“子陵方弘至公,必不以私仇害正義。

    ”是任也,華實舉之。

    及至襄一陽一,築長圍,修立堤堰,開田數千頃,郡人賴之富贍。

    丹、淅二川蠻屢為寇,邵誘其帥,因大會誅之,悉掩其徒一黨一。

    既失信群蠻,所在并起,水陸斷絕。

    子敷至襄一陽一定省,當還都,群蠻伺欲取之。

    會蠕蠕國遣使朝貢,賊以為敷,遂執之,邵坐降号揚烈将軍。

     江夏王義恭鎮江陵,以邵為撫軍長史,持節、南蠻校尉。

    坐在雍州營私蓄取贓貨二百四十五萬,下廷尉,免官,削爵土。

    後為吳興太守,卒,追複爵邑,谥曰簡伯。

    邵臨終,遺命祭以菜果,葦席為轜車,諸子從焉。

    子敷、演、鏡,有名于世。

     敷字景胤。

    生而母亡,年數歲,問知之,雖童蒙,便有感慕之色。

    至十歲許,求母遺物,而散施已盡,唯得一扇,乃緘錄之。

    每至感思,辄開笥流涕。

    見從母,悲鹹嗚咽。

    一性一整貴,風韻端雅,好玄言,善屬文。

    初,父邵使與南一陽一宗少文談《系》、《象》,往複數番,少文每欲屈,握麈尾歎曰:“吾道東矣。

    ”于是名價日重。

    武帝聞其美,召見奇之,曰:“真千裡駒也。

    ”以為世子中軍參軍,數見接引。

    累遷江夏王義恭撫軍記室參軍。

    義恭就文帝求一學義沙門,會敷赴假江陵,入辭,文帝令以後車載沙門往,謂曰:“道中可得言晤。

    ”敷不奉诏,上甚不說。

    遷正員中書郎。

    敷小名查,父邵小名梨,文帝戲之曰:“查何如梨?”敷曰:“梨為百果之宗,查何可比。

    ” 中書舍人狄當、周赳并管要務,以敷同省名家,欲詣之。

    赳曰:“彼恐不相容接,不如勿往。

    ”當曰:“吾等并已員外郎矣,何憂不得共坐。

    ”敷先設二一床一,去壁三四尺,二客就席,敷呼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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