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太監梁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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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完了,臉色轉為冷酷,說道:“不知死活的小子,你若不說出三家村藏寶窟的所在,以及龍目水晶的下落,咱家定要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楚瀚腦筋急轉,心想該編出個什麼謊言,先騙過了他再說。

    不料便在此時,一個錦衣衛悄然進入石室,在梁芳耳邊說了幾句話。

    梁芳疏眉豎起,眯起三角眼,望向楚瀚,冷冰冰地道:“原來你是為了放走揚鐘山,才用話哄着咱家,是嗎?” 楚瀚向那錦衣衛望去,但見他蒙着面,在梁芳耳邊說完話後,便迅速退了出去,身手十分矯捷,渾身上下都透着幾分神秘。

    他正猜想那是什麼人,又怎會看穿自己的用意,但見梁芳的臉色已變得十分難看,原來他此時怒悔交集,暗想:“我竟然上了這小娃子的當!他用那兩樣寶物吊住我的胃口,故意騙我放走了姓揚的。

    揚鐘山身上一定藏有什麼秘密,我怎能如此輕忽,白白放走了到手的寶貝!”愈想愈怒,大吼道:“說!揚鐘山逃去那兒了?” 楚瀚眼見梁芳的神情語氣,知道自己大禍臨頭,此時說什麼都無法再騙倒他了,隻能硬氣地道:“我不知道!” 梁芳勃然大怒,向左右道:“給咱家綁了起來,先打一百鞭再說!”便有幾個錦衣衛沖上前,七手八腳地将楚瀚扳倒在地。

    楚瀚即便飛技過人,但腿傷未愈,又怎敵得過這許多身強體健的錦衣衛? 這些錦衣衛都是對付罪犯的能手,一将他扳倒,便用牛皮索子将他的手腳綁了起來,一個錦衣衛伸手剝去他的上衣,另一個取出一條小兒手臂粗的皮鞭,向梁芳望去。

    梁芳點了點頭,那錦衣衛慣于整治犯人,望見梁芳的神色,便知道他要重重地打,但不能真打死了,當下舉起皮鞭,唰的一聲,打在楚瀚的背脊上。

     楚瀚感到背後如火燒般疼痛,咬緊牙根不叫出聲來。

    之後又是一鞭落下,一鞭重過一鞭,楚瀚被打了二十多鞭後,便覺眼前發黑,喉頭發甜,暈了過去。

    半昏迷中但聽梁芳冷冷地道:“小子不經打。

    用水澆醒了,再補上八十鞭,直到他肯說了為止!” 那錦衣衛用冷水澆醒了他,喝道:“公公問你的話,你說不說?說了便不必再挨鞭子!” 楚瀚呸了一聲,更不言語。

    那錦衣衛又持鞭往他背後招呼去,打在層層血痕之上,每鞭下去,便噴起一團血霧。

    楚瀚被打了十多鞭後,便又昏了過去。

     整個晚上,楚瀚便在皮鞭狠打、劇痛昏迷、冷水澆醒中度過,也不知被打了多少鞭,昏迷了多少次,他心中隻想着揚鐘山回答梁芳的那一句話:“我這兒沒有什麼欽犯。

    ”他咬牙暗想:“揚大夫不但治好我的傷,更出頭維護我,我怎能供出他的去處!” 直到清晨,鞭打才告一段落。

    梁芳不耐煩在旁觀看拷打,老早歇息去了。

    拷打的錦衣衛見這孩子硬氣如此,自己也打累了,在一旁坐下抹汗休息,望着楚瀚罵道:“小子何必自讨苦吃,打死了也是自找的!” 楚瀚勉力睜眼,斷斷續續地說道:“大人有所不知,我……我不過十來歲年紀,根本不知道……不知道什麼秘密……也不知道……揚大夫去了哪裡……他逃走時又沒跟我說……公公是問錯人了呵。

    ” 那錦衣衛罵道:“你奶奶的,不知道還裝知道,分明欠打!”楚瀚道:“我……我見到公公威儀好像天神一樣,吓呆了,信口……信口胡說……罷了……” 那錦衣衛也曾審問過不少犯人,大多打個二三十鞭便招了,不招也幾乎打死了。

    這小童被打了兩百多鞭還不招,要不就是個硬漢,要不就是個傻子,要不就是真不知道。

    他見這孩子年幼瘦小,怎麼看也不是個硬漢,大約是傻的,或是真不知道。

    那錦衣衛也懶得再打,天明後便将楚瀚的言語禀報給了梁芳。

     梁芳哪有耐心處理這乳臭未幹的小兒之事,也實在不确定這孩子知不知道藏寶窟和龍目水晶的秘密,便對手下道:“再拷問兩日,不說,便押去東廠大牢,關他一輩子!”那錦衣衛領命去了。

    他不敢違背梁芳的命令,卻也不願花太多精神拷問這無關緊要的小毛頭,便命人不給他飲食,随便又拷問了三回,多打了六十多鞭,讓楚瀚又痛昏了三次,才決定功夫做足,可以交差了,便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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