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為荒淫六人廢命 被夢驚白琨悔終

關燈
白琨十分害怕,請醫調治。

    過了幾日,越發不好,剛剛延過七天,三人一同歸陰。

    白琨痛哭不止,無奈何,埋葬一個墳内,白琨見人已死了,自已一個孤凄難過,終日哀聲不止,眼淚不乾。

     一日,正在書房悶悶獨坐,覺得身子乏倦,精神短少,到床上睡了。

    正睡在困時,忽見井泉、玉姐、李氏、俊生、桂香、芸香,身披伽鎖,個個苦聲淘淘。

    白琨道:“你們為了甚罪,受這等刑法?”忽然一看,并不是些人了,遂變成六個烏龜,兩個公的,四個牝的。

    白琨驚道:“你們是人,為何又成了龜了?” 隻見大公龜道:“我就是井泉。

    ” 白琨問道:“你為何事?” 井泉道:“隻為咱們荒淫太過,囚不避燈光、日光、月光,閻王把咱們荒淫之事,件件登了毛簿,定着萬惡之首。

    ” 白琨道:“你見毛簿上造着我的罪惡否?” 井泉道:“你的罪惡也與我們一樣,隻因你前生有救人貧乏的善事,以補此罪惡,你的罪惡與前生的善事,俱扯直了。

    閻王又道:“你下次再如此荒淫,也與我們是一樣了。

    ”也不得人身了。

    ”說罷,忽然不見。

     白琨急忙醒來,吓了一身冷汗,心裡才恍然悟道:“天理報應,絲毫不差。

    ”又想了想,道:“自此以後,決意不作那事,不如剃發為僧,那倒爽快。

    ”當下主意已定。

     過了數日,把家産一概變賣了,有好幾千銀子,又與了老妪五十兩銀子,自已收拾行李,上茅山拜了一個師父。

     那師父法名叫三省長老,又與白琨起個法名叫省印,日日談經,時時說法。

    白琨到後來明了心,見了性,方是正經結果。

    又把六個人的罪過,替他們超渡了。

     後來這六個人,方才又轉人身,白琨又遇江西野人,不記姓名,叫他作一部小說,教人人看見,也有笑的,也有罵的,或曰:“六人皆畜牲也。

    ”而傳者未免以此為省,而野人曰:“其事可考,其人則托,勸世良言,何罪之有也。

    ” 西江月 白琨能悔終,故不等于六人之罪; 六人因何短命,皆是骨髓流乾。

     色是刺人劍,過用透體寒; 樽節如服藥,延壽度千年。

     戒哉!戒哉!
0.06513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