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案 熱氣下的寒屍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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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和蔡隊長寒暄了幾句,紛紛心懷内疚地告别了他,各自回家。

     這天晚上,我帶着和我漸漸熟悉起來的兒子玩得都心不在焉。

     案件雖然有了偵查方向,但是還有幾個關鍵問題沒有解決。

    杜洲和這起案件又有什麼關系呢?按理說,左憐的嘴裡有杜洲的戒指,這一點不會錯。

    說明杜洲和這起連環案件有着必然的聯系。

    可是,杜洲失蹤當天的監控雖被覆蓋,但是因為時間很近,所以如果杜洲入住了木西西裡大酒店,肯定會被服務員認出照片。

    而且,酒店住客系統裡,也确實沒有杜洲入住的信息。

    所以他并沒有在這家酒店裡入住。

    本案侵害的對象是女性,這很明确,但為什麼杜洲也會失蹤呢?他和其他幾個受害人能有什麼關系呢? 除了杜洲就是罪犯之外,我實在沒想出其他的可能。

     但是兩三個月前一直生活在三百公裡開外的青鄉市的杜洲,又如何能做到這一切的呢?他有不為人知的秘密嗎?曲小蓉對我們說謊了嗎? 難道受害人是被要挾去了青鄉?拘禁數月後,被抛屍龍番?可是杜洲是坐大巴來的龍番,不具備運屍的條件啊。

     另外,我還在努力地回憶歐陽悅悅、左憐屍體檢驗的過程,希望自己沒有漏掉什麼。

    這兩個人死得都很蹊跷。

    明明是敲詐勒索和故意殺人的案情,卻對應着意外死亡的屍體現象。

    這讓我很是不能理解。

    工作這麼多年,對于簡單的死因問題,我應該不會出錯吧? 我很是惆怅,扒在陽台上,一邊抽着煙,一邊擡頭看着天空中明亮的月亮。

     和我一起看月亮的,是潛伏在草叢中的蔡隊長。

     蔡隊長擡頭看着月亮,對身邊的隊員說:“這都這麼晚了,裡面怎麼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不行的話,沖吧。

    ”食品監督局的同事蹲得有些受不了,說。

     蔡隊長的身邊,蹲守着十幾名公安民警,還有幾名穿着不同制服的年輕人。

     這是一次“打四黑除四害”的聯合執法行動。

    公安局牽頭,質監局、食品與藥品監督局、工商局、疾控中心共同參與。

    針對的對象,是最近有些冒頭趨勢的“黑作坊”。

    每年的四月份一到,小龍蝦季也接踵而至。

    然而此時會有個别“黑作坊”專門收購一些死了的小龍蝦,高溫蒸煮之後,剝殼取肉進行售賣。

    “黑作坊”賺黑心錢,嚴重危害了人民群衆的健康,是“打四黑除四害”部門重點盯防的對象。

     這個“黑作坊”,蔡隊長已經盯了好幾天了。

     從每天運進幾十蛇皮袋不明物體,到作坊鍋爐不斷湧出蒸汽,再到靠近作坊就能聞見一股莫名其妙的臭味來看,蔡隊長掌握的這個線報很有可能就是事實。

     蔡隊長掌握了作坊的規律,雖然每天都有專門的小貨車給“黑作坊”運入不明物體,但是運送的時間不确定,有的時候是淩晨,有的時候是中午。

    不過,每天晚上十點至十一點之間,作坊裡倒是會準時往外輸出一箱一箱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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