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我感動的文章----郭靖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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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毫不猶豫的放棄了在戰略優勢方的榮華富貴,本來一個是“金刀驸馬”,一個是“南院大王”,同樣手握重兵,不過一個是站在了父母之邦,一個卻站在了養育之邦,在這個不同的表像之下,是兩個人一樣的感情,那就是他們都是把人民的苦難放在了第一位,考慮的首要問題就是擔心“刀兵一起,生靈塗炭”。

    在民族矛盾與民族感情的夾縫中,喬峰選擇了自殺,他用自己的死,換來了雁門關數十年的和平,死對他來說,可能倒是一種解脫,他不必再痛苦了,而且阿朱早就死了,他的心也早就死了,本來就對這個世界就沒有什麼太多牽挂了。

    與喬峰不同,郭靖選擇了抗争到底,他不能死,也不能逃避,因為在他背後是千千萬萬手無寸鐵的老百姓。

    在這兩位大俠巨大背影的映襯下,其它金庸筆下的男主角是那樣的蒼白無力。

     你可以說不食周粟的伯夷與叔齊是“愚忠”,可以說被以“莫須有”罪名殺掉的嶽飛與被皇太極“反間計”除掉的袁崇煥是“愚忠”,也可以說孤守海外的鄭成功是“愚忠”,但是你不能說郭靖是“愚忠”,因為他一不是朝廷命官,二不是效忠皇上,三不為朝廷賣命,他也不遵守朝廷法紀,也曾痛斥朝廷腐敗。

    他隻是為人民而戰,因而他率領的是一支真正意義上的人民子弟兵。

    他也沒有權利欲,否則他也不會拒絕成吉思汗“南朝為王”的承諾,如果戰争勝利了,他也不會稀罕腐朽朝廷的封賞,而隻會騎上小紅馬帶着他心愛的蓉兒回到桃花島上去過自由自在的生活,就像打赢了美國獨立戰争後又回到弗吉利亞莊園中去的華盛頓一樣。

    可惜,他打的是一場必輸的戰争,其實他可能自己也明白,如同美國南北戰争中南方的那位李将軍,隻不過他知道什麼叫“大丈夫有所不為,有所必為”。

    或許今天以有些人的眼光來看,他很傻。

    因為從某種意義上說,他站到了曆史的對立面,他的存在和努力客觀上阻礙了曆史車輪的前進,可是誰又能脫離自己生活的時代看待事物呢? “巧婦偏伴拙夫眠”是《射雕》經久不衰的話題,有人為蘭心慧質的蓉兒不值,認為他倆在婚後必定不會幸福。

    我卻很欣賞黃蓉的好眼光,就像李莫愁說的那樣,“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或許這是一種“反戀父情結”,因為男人無論如何聰明,都很難超過她的父親黃藥師了。

    在《射雕》中蓉兒隻是一個“盈盈十四五”情窦初開的小女孩,到了《神雕》中她已經成長為一個女人—一個很現實也很有心計的女人(有點像任盈盈)。

    這種性格的轉變是很自然的,畢竟,戀愛中的女孩是浪漫的,而婚姻中的女人是現實的,女人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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