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一夜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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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我眼花了吧?”可于求真卻似乎松了口氣說:“看來當初我們多心了,焦魁一定不會是在這兒出的事。

    ” “先不提這些。

    我現在最關心的是那個人,他到底是什麼人?你們想過沒有,他好像一直在跟着我們,難道你們不覺得奇怪嗎?”秦海道。

     “沒啥好奇怪的,他跟着我們,也是為了保護我們,這個人應該是幫助我們的。

    ”不知道為什麼,直覺告訴我,這個人對我們沒有惡意。

     “那也說不過去,莫名其妙的,他保護我們幹嗎?”秦海道。

     “小何說的話比較在理,我們現在遇到的麻煩已經夠多了,平白無故地去懷疑一個幫助我們的人沒有意義,還無端增加自己的煩惱。

    ”林麗第一次明确表态支持我的言論。

     “我也覺得冰哥說的在理。

    ”老豆腐也不失時機地表态了。

     “好,就算你們說的有道理,那麼是誰把焦魁弄成那副樣子?它為什麼始終跟着我們,你們想過沒有?” “剛剛才停下來,你就讓我們歇口氣吧。

    ”馬一飛坐在地上,愁眉苦臉地說。

     “現在遠沒到放松的時候,你以為進了這片樹林,焦魁就不會跟來?别太天真了。

    ”秦海對馬一飛的放松很不滿意。

     “你們說,那條白蟒是不是老龍窩裡的怪物啊?”老豆腐是不願意順着秦海的話題往下說的,他現在突然提出的問題正是如此。

    雖有打岔之嫌,卻也是我們都關心的。

     “老龍窩裡肯定有巨型生物,我看,十有八九就是那條白蟒了。

    實在太大了,沒有幾百年,它根本長不到這種程度。

    ”于求真道。

     “是啊,我第一眼看到那條蟒蛇的時候,差點兒沒給吓死。

    ”老豆腐不由自主地說了之後,忽然覺得當着林麗的面這麼說顯得自己沒骨氣,幹咳了一聲又道,“倒不是被吓死,但那條蛇确實太大了。

    ” “我受夠了。

    我來山裡,隻是想替老媽找救命的草藥,再這麼下去,說不定我會死在我媽前面。

    ”賈小兵這張臭嘴,對自己家人也是同樣。

     “你别着急,找靈芝仙草得一步步來。

    這些植物應該生長在山裡最危險的地方,隻有人迹不至之處,才有保存住這些東西,否則,早就被人給挖光了。

    ”秦海的這番話說的有理。

     賈小兵聽後,更是愁眉不展:“這麼說,我是根本沒有希望了?” 這時,一隻身形滾圓的白毛兔子朝我們蹦跳而來,看着十分可愛。

    緊張恐懼的氣氛在這一刻,似乎被眼前的一幕沖淡了,林麗伸出手道:“兔寶寶,你這是要和我們玩嗎?” 那隻小白兔似乎也能聽懂林麗的話,跟我們見過的膽小的野生動物不同,它并不害怕我們,而是筆直地跳躍到林麗跟前,張開小嘴,用兩顆碩大的門牙一口咬在了林麗的食指上。

    林麗頓時一聲驚呼,手指上的鮮血馬上流淌而出。

    以前隻聽說過有兔子急了咬人的民諺,而這一次,真讓我們遇到了,真正的親眼所見。

     老豆腐毫不猶疑,一把朝兔子脖子掐去,兔子似乎感覺到有人對它實施了攻擊,遂松了口,朝後連退幾步,忽然沖我們龇牙咧嘴地發出了一聲并不算響的尖叫。

     家兔基本不會出聲,但野兔子是會出聲的,可像野狼一般露出這般表情的兔子,我也是生平第一次見。

    叫聲一落,草地上三三兩兩地圍上來一群野兔,有白色的,也有褐色的,将我們圍在了當中,那恐吓敵人的尖叫聲此起彼伏,像極了狼群。

     如此剽悍的兔群,我們聞所未聞。

    這個看似安靜祥和的山林,也一樣非比尋常。

    難道那個怪人是故意将我們引到這裡來的?正在滿心懷疑,焦魁又一次悄無聲息地跟來了。

     焦魁從林子外一經走入,便順手抓起一隻身前的兔子,送到嘴邊,鮮血淋漓地活吃起來。

    吱吱的慘叫聲中,焦魁将兔子連毛帶肉地扯下一大塊,鮮血順着嘴角淌下,但很快便被他自己的血肉吸附不見了。

    兔子們感到了真正的危險,瞬間調整了陣形,放開了我們,而将焦魁圍了起來。

    焦魁似乎恍然不覺,剛将一隻兔子吃得隻剩下了腦袋,随手扔在了地上,然後又撈起一隻兔子。

    還沒等它張嘴,有的兔子已經順着它的胳膊爬到了肩膀,瞬間,焦魁一邊的面頰肉就被啃了個精光,而腳下的兔子也開始啃食焦魁的腳和小腿…… 如此兇殘的兔子,讓我們體會到了巨大的恐怖。

    這片表面看來風景如畫的山林,竟然如此險惡,我們根本不敢停留,趕緊逃離了這裡,又一次返回到那片滿是碎石的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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