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逐鬥夢幻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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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這是怎麼回事,頹喪道:“賢弟,為兄真是投用。

    ”  ’ “說這些有何用?隻要你活着回來就是大家所期盼的,哎:應虎為救你,隻怕……他不能再說話!” 應龍臉色煞白,這才聽到曼玉的哭聲,即而看到弟弟的屍體,立時縱了過去,抱住了應虎,應虎緊閉着眼,滿臉的犟和永不服輸,但他已經冷了,胸中一個冰洞,直透後背,可怕的劍,可怕的魔冰! 其實兩人隻差分毫,黑衣人受傷的也是胸部,但技高一籌,差之毫厘,就是生死之别,太令人耿耿于懷了,對應虎來說,他死前怕也在想剛才兩人均使出了緻命的一劍,為何是自己死,而黑衣人隻是受傷。

     上天要準死,誰就得死,即使“飛劍”可以彈出暗箭,加長許多,但絲毫不能改變冥冥中上天的安排。

    應龍沒有一句活,反而安慰淩曼玉道:“師妹,你身體不好,别哭了,應虎該死,但他死的還有用,他死的很高興。

    ” 大概也隻有應龍這當哥哥的可以這樣說,若是賈銘這樣說出來,淩曼玉不給他一巴掌才怪,這時,珊珊來遲的戍軍和駐軍将領方才來見賈銘,賈銘不知是生氣,還是對他們褒場,隻是擺擺手道:“你們來的還真是時候!” 兩位将領不知賈銘是什麼意思,但看到應虎的死,他們隻有惴惴不安,而淩曼玉此時站了起來,走到兩位将領面前,狠狠地瞪了兩眼,怒叱道:“你們不是約好了的麼?看到濃煙就立即趕來支援,怎麼等到這裡成了這樣才來,是将侯爺的生命當兒戲,還是不服你們的侯爺的管?” 兩位将領立時臉色大變,他們不認識眼前這位殺氣騰騰,怨氣十足的美婦,但看她有恃無恐的樣兒,隐隐約約地猜到了她的身份,均支支吾吾道:“敵人十分狡猾,似乎上山的人很多,剛才他們在另外一處放出濃煙,我們到了那裡,才知中計,方才趕到這邊來,在山脊那邊,又耽擱了一下,所以遲遲才來。

    ” “你們說得倒理由十足,你們知不知道,剛才逃走的是鞑靼國的國王,叛者錢王爺是他安插在朝中的傀儡,他們不但要得夢蝶谷的寶物,而且要得皇帝寶座,怠慢之罪當誅連九族,你們明白嗎?”淩曼玉此時傷心至極,有些失态,溫文選雅,雍容華貴藹然無存,賈銘心中雖有對将軍們來遲有火,但想到他們也有許多苦衷,如此大的山,加上大雪覆蓋,縱是千軍萬馬也捉襟見肘的。

     兩位将軍不知事情會是這樣複雜,而且影響到江山杜稷,怠慢之嫌實已成叛國之罪,他們如何擔當得起,頓時臉如死灰,恐懼無比,不敢看此時臉色冰冷的輔安侯,大概現在他們才明白皇上秘旨命令他們要聽命輔安侯,輔安侯如同皇上親臨的深刻涵義。

    賈銘良久道:“她是本侯的愛妻,應虎是她的師兄,悲恸之時,口不擇言,方才無意插手朝政天下之大事,還請各位将軍勿怪,但她說的确為實情,本侯不想告訴大家,隻怕引起不必要的驚惶,大雪山乃鳥獸罕迹之地,對各位将軍調兵遣将來接應本侯确實困難重重,本侯深有同感。

    但如今鞑靼國王派大批戰士深入天朝腹地,無視天朝之威,有辱天朝之軍威,實讓本侯與諸位官兵不容,本侯有信心擊敗他們,但很大程度得看大家的支援,本侯希望大家與本侯一樣,充滿信心,而且不畏大雪山的惡劣環境。

    誓讓鞑靼竊國賊人消滅在此,怎麼樣?” 經淩曼玉恫吓和賈銘的寬宏大量,諄諄善誘,官兵們都充滿了激情,仿佛要将大雪融掉一般。

    看到大家這樣,賈銘方才長籲了口氣,隻因在這偏僻的大雪山上,誰也不想暴屍寒雪,将在外,軍命有此不受,如果他們盡力而為,又一味的責難,衛士們必生頹喪與反常情緒,對賈銘來說,那是大大的不妙。

    幸好淩曼玉捅出的漏子他即時的補了上來,讓大家覺得跟着他去,不僅能夠奪得勝利,而且沒有生命之憂,對一個人來說,這是很重要的,而且是他的全部。

    賈銘這才讓軍隊散去,當然他又給了他們新的任務,就是尋找夢蝶谷,現在在這茫茫的雪原上,找夢蝶谷顯然是人手多多益善。

     兩位将軍激情滿懷的帶着各自的士兵分頭而去,很快就變成了雪原上兩條蠕動着的墨龍。

    雪山太大了,雪太厚了,而且天空還在繼續往下撤。

    淩曼玉看着遠去的軍隊,嘟娥道:“這樣的軍隊,好象可要可不要,一點作用也沒有,剛才什麼事兒都沒有了,人死了,他們才趕來!” “話可不能這樣說,若沒有他們,鞑靼國國王會帶着雪衣人匆匆逃去嗎?而且對面山脊下的人馬也因他們的加入,方才沒有損失慘重,剛才本侯沒他們,不知怎樣去應付那些雪衣人,若黑衣人帶上應龍,我們隻有睜眼睛擔心,看着應龍兄重陷虎口,看來他們的作用還很巨大呢?” “哎,死的得不是你的師兄,當然你沒我那樣的壞心情,而且白白除去了一個最有力的挑戰者!” 這話如一根針深深的刺進了賈銘的心髒,疼的他臉色一變,很長時間沒有說話。

    淩曼玉突然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好象太重,而且好象不是自己的話,自己本不想說,但心裡卻又有一個聲音在催她這麼說,待那個聲音怒氣消了,頭腦也清醒了許多。

    想到目已剛才說的那些話,如同做夢一般,立即惴惴不安的上前拉住賈銘的手,偎依在他那有暖意的身體上,細語道:“銘,剛才是我一時悲痛,方才那樣說,你知道那不是我的本意,我無意傷害了你,而且傷害的很重,你要寫就罵我幾句,心裡好受些!” 笑話,賈銘怎麼會罵淩曼玉,淩曼玉是他心目中的神,是他的上帝,他罵自己的神和上帝,還不如罵自己的祖宗,而且自己的妻子這樣說了,也就是說對不起了,他有什麼辦法,隻有反過來向淩曼玉安慰道:“本來就是我的錯,不應該戀着與那些雪衣從纏鬥,我想他們兩人一時不會有勝負,誰知他們……” “你們不要自責埋怨了,人死不能複生,而且他是為了救我,其它的都是無可挽回。

    現在我活着回來了,你們說他還能怎樣活下去,跟雙姬―起助纣為虐,還是與我們對付雙姬?他的結局早就已經注定了!” “哎呀!行宮雙姬将應虎的屍體搶走了,侯爺,怎麼辦引”一個“青黃葉”殺手叫了起來,衆人跳步欲追。

     賈銘三人聽之,均驚然回首,看到狐姬和狸姬一人帶劍,一人帶人箭一般的向遠處飛去,但去的方向卻非剛才鞑靼國王等人去的方向,賈銘突然暴喝道:“不用追了,憑你們恐怕也追不上她們!”廠 淩曼玉沒有話說,她是女人,當然理解行宮雙姬此時的心情,這段情,如過眼雲煙,但對行宮雙姬卻是一生一世,刻骨銘心,她們沒有仇恨,因為殺她們緻愛的人卻是她們不能背叛的人,她們或許隻有以退隐來表示她們心中的反抗和忿懑。

    應龍滄然道:“想不到應虎作惡無數,卻有人搶着收他的屍,但願行宮雙姬能因為應虎的死退出角鬥,也算應虎做了好事!” 三人調整了一番心情,方才向山脊而去,看到下面山坡上慘烈的情形,剛才的激鬥還真是不敢想,賈銘看着傷兵滿堆,隻是不斷的皺眉,但轉來轉去,就是很少發現對方的幾具屍首,心裡暗駭對方來的人個個都是絕頂高手。

    恰在這時,柳如煙、紅綠仙子和銀靈仙子跑了過來,賈銘看到三女,方才長籲了口氣,柳如煙見到自己的相公。

    立時打開了話匣子,叽叽喳喳道:“相公,想不到錢王爺沒有死,反面活的好好的,武功也厲害了許多,還有那些行宮殺手,什麼少林逆派的和尚,我們這麼多人,居然殺他們不得,萬幸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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