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深人地底 第十章 亞洲齒輪就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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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一點都不向外透露。

     “就是這裡了……我們已經到了……”冥冥之中,有人慨然長歎,仿佛曆盡無光黑夜的人終于站在了黎明的晨曦裡,那種如釋重負般的喜悅就在這兩句話裡表露無遺。

     說話的不是阿爾法、不是唐心更不會是老虎或者顧傾城,而是一個蒼老而頹然的男人聲音。

     “是誰?誰在說話?”以我的聽力,竟然分辨不清那聲音是從哪個方位傳來的。

    接下來,那個老男人說出的話轉化成了吱吱咯咯的無線電信号,明明知道是他在說話,卻一個字都聽不明白。

     我連續轉動身體,目光掃向院子的每一個角落,卻毫無發現。

     “能量……”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加進來,但隻有這兩個字是能夠聽懂的,其餘的都是快速而扭曲的電子串号噪聲。

     “能量……”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也響起來,并且他們三個的交談中,“能量”這個詞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并且是純粹的國語發音。

    可以想象,他們談論的核心就是“能量”這件事,而且聲音裡充滿了壓抑不住的欣喜。

     阿爾法遠在百步之外的院牆缺口處,在飛雪呼嘯的困擾下,根本不可能聽到我的叫喊,所以我幹脆放棄了要跟他交流的願望。

     “聲音來自地脈嗎?”我抑制住想要自己進入那口深井探個究竟的強烈沖動,大步走出院子,那聲音随之消失了,我的耳朵裡重新恢複了寂靜。

     這邊的樓閣分為三種,三角形、正方形和五邊形錯雜共存,高度僅有十五米左右,恰好等于三層樓的建築規模。

    當然,建築材料仍舊是青磚和灰瓦,也被腳下的大道分為左右兩個部分。

     阿爾法所布下的這個奇門陣式非常晦澀,在我看來,他想做的并非簡簡單單的“封印”,而是故意在封閉的同時,留下了非常多的直線通道,在封印者和被封印者之間搭接成了無數條可以溝通的暗道。

     被封印者肯定是敵人,他跟敵人之間還有什麼溝通的必要?這種“欲說還休、後患無窮”的布局幾乎是所有的風水術士必然摒棄的,偏偏在他手下出現,到底預示着什麼? 最令我疑惑的一點是,晶石具有辟邪、鎮煞、驅魔、除妖的神秘力量,他擁有數以萬計的晶石,甚至都能砌石成井了,卻不肯調撥一部分,作為奇門陣式的輔助力量,這也是無論如何說不過去的。

     “風先生,你要去哪裡?我來陪你。

    ”唐心從左面的樓頂飄然降落下來,手裡捧着一隻裝滿晶石的水晶瓶子。

     她的臉上帶着燦爛而溫柔的笑,又是老虎奢望已久卻永遠無法看到的那種表情。

    由一個高貴、冷傲、孤絕、寂寥的冰雪仙子變為巧笑嫣然、溫順可人的小家碧玉,她似乎毫不費力地便完成了角色的轉換,把從前那個唐心連根抛開,不留絲毫痕迹。

     “我想去這條路的盡頭。

    ”我微笑着點頭緻謝,把腦子裡的雜念掃除,心思轉回到眼前的困境中來。

    老虎得不到唐心是可悲的,但我如果陷落在這裡,耽誤了救援蘇倫的時機,結局會比老虎更可悲一千倍。

     失去時間的世界唯一的好處就是不必擔心天黑,不必為“明日複明日,明日何其多”而憂心忡忡。

    我加快了腳步,從一排排三角形、正方形、五邊形的林立樓閣間穿過,心無旁骛,隻有不斷向前。

     “風先生,有件事我需要告訴你——假如蘇倫小姐真的進入了‘亞洲齒輪’的話,誰都救不了她,我們無法進入那裡,原先存在的路已經被徹底堵死了。

    ”唐心沉默了許久之後,終于主動開口。

     “哦?”我淡淡地回應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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