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伊柏市 1929-1933 19 沒有更美好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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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的那種人了。

    不過他們是更好的版本。

    而當年窮得吃不飽的她父母,也一定會這麼期盼的。

    你不能跟有錢人鬥。

    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自己也變成有錢人,有錢到他們也得來求你的程度。

     他離開遊廊,再度進入飯店。

    他打開手電筒,看到那個寬敞的大房間,上流社會的人在裡頭喝酒、吃飯、跳舞,還做其他各種上流人士會做的事。

     那麼,上流人士還會做其他什麼事? 一時之間他想不起來。

     人們還會做什麼事? 他們會工作,隻要找得到工作。

    就算找不到,他們還是要養家,另外他們要開車,隻要他們負擔得起保養費和汽油。

    他們會去看電影、聽收音機,或者看表演。

    他們還會抽煙。

     那有錢人呢? 會賭博。

     在一片強光中,喬看得見那個情景。

    當全國其他人都在排隊領救濟的濃湯、到處乞讨零錢時,有錢人還是一樣有錢。

    而且無所事事,很無聊。

     他行走其中的這個大房間,這個從來沒能成為餐廳的地方,其實根本不是餐廳,而是個賭場。

    他可以看到中央有輪盤,靠南牆是骰子桌,靠北牆是撲克桌。

    他看到地上鋪着波斯地毯,天花闆水晶吊燈的垂飾燦爛有如紅寶石和鑽石。

     他離開那個房間,沿着主走廊往前。

    他經過的會議室變成表演廳——一個有大樂團,另一個有輕歌舞劇,第三個有古巴爵士,或許甚至有個電影院。

     還有飯店房間。

    他上到四樓,看着那些俯瞰着墨西哥灣的房間。

    老天,真是令人驚歎。

    每層樓都有自己的仆役長,站在電梯旁恭候顧客到來。

    二十四小時提供各層客人各種服務。

    每個房間當然都會有收音機。

    還有天花闆風扇。

    或許還有他聽說過的那種法國式馬桶,會往上朝你的臀部沖水。

    另外還有随叫随到的按摩師,十二個小時的客房服務餐點,三個服務台職員。

    他又往下要走回二樓。

    手電筒得休息了,于是他關掉,因為他現在知道樓梯在哪裡了。

    到了二樓,他找到跳舞廳。

    就在二樓的中央,上方有個巨大的圓頂,在溫暖的春日夜晚,閑逛到這裡,可以看其他擁有無盡财富的人,在穹頂所繪的星星之下跳舞。

     而他看得再清楚不過的是,有錢人會來到這裡,為了這座飯店的豪華眩目和精緻優雅,也為了有機會冒險對抗被操縱的賭局,操縱的程度就像他們數世紀以來操縱窮人那般。

     而他會縱容它、鼓勵它,并從中獲利。

     沒有人——就連洛克斐勒、杜邦、卡内基,或J·P·摩根這些富豪都不可能——擊敗莊家。

    除非他們自己就是莊家。

    而在這個賭場裡,唯一的莊家就是喬。

     他搖了搖手電筒,然後打開。

     出于某些原因,他很驚訝看到他們在等他——RD·普魯伊特和另外兩個男人。

    RD穿着僵硬的黃褐色西裝,打着黑色條紋領帶,腳穿黑皮鞋。

    他的褲腳太短,露出底下的白色襪子。

    他帶來的那兩個小子看起來像走私烈酒的,身上有玉米味、酸麥芽漿味,還有甲醇味。

    他們沒穿西裝,隻有短領襯衫打了短領帶,羊毛長褲上是吊褲帶。

     他們的手電筒轉向喬,他忍着沒眨眼。

     RD說,“你來了。

    ” “我來了。

    ” “我姐夫呢?” “他沒來。

    ” “也好。

    ”他指着右邊那個小子。

    “這位是卡佛·普魯伊特,我堂弟。

    ”然後指指左邊那小子。

    “另外這位是他表弟,哈洛·拉布特。

    ”他轉向他們。

    “兩位,這位就是殺了凱文的人。

    小心點,他可能會決定把你們都殺掉。

    ” 卡佛·普魯伊特把步槍舉到肩膀。

    “不太可能。

    ” “這個家夥?”RD沿着跳舞廳往旁邊跨步,指着喬。

    “他賊得很。

    你要是眼睛一不看着槍,我保證就會被他給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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