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 賢邑令蓄心薦幕客 俏丫環有意作紅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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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合,反而帶累公祖所舉非人。

    倘若像公祖這樣的上司,治晚就願以供驅策的了。

    ” 金大令連連笑謝道:“彭兄乃是一條蛟龍,豈是老朽這個池中可以存得住身的。

    現在姑且不談,我同彭兄且去喝他幾杯之後,還有一些不觍之敬,送與彭兄和那位貴友。

    ” 彭玉麟又連稱不敢,即随金大令回至簽押房裡。

     時此蕭滿已據那個老年門稿,報知彭玉麟在那上房,除了妖狐之事。

    蕭滿正在喜出望外,一見彭玉麟同了金大令出來,他又冒冒昧昧的去向金大令獻功道:“公祖,治晚本說我們這位敝友能夠捉妖,現在是不是?足見治晚不騙公祖的吧。

    ” 金大令倒也老實,先與彭玉麟一同入座,一邊吃着,一邊即把彭玉麟所說之話,簡單的述了幾句給蕭滿去聽。

    蕭滿至此,方才紅了臉的,嚅嚅嗫嗫的答不出甚麼話來。

    金大令便不再說。

    等到吃畢,即命家人拿出五十兩的元寶十隻,四隻送與蕭滿,六隻送與彭玉麟;餘外又送給彭玉麟幾身衣料。

    蕭滿見了元寶,心裡雖在躍躍欲試,但因彭玉麟早将他的西洋鏡拆穿,因些不敢作主,單把一隻烏溜溜的眼珠,隻管望着彭玉麟,等他發落。

     幸恰彭玉麟已知其意,便對金大令說道:“公祖忽賜厚祿,治晚斷不敢受。

    但是敝友無意一言,總算藉此除了妖狐。

    公祖所賜他的,治晚教他拜受。

    治晚一份,快請收去。

    ” 金大令此時已知彭玉麟的品行,便笑答道:“貴友區區之物,當然是要收的。

    彭兄現在正在發憤用功之時,這一點點聊助膏火之費,萬萬不可推卻。

    兄弟并不是酬報捉妖之禮的,彭兄可以不必見外。

    ” 金大令說完這話,不等彭玉麟回話,就命那個老年門稿,将那銀物,先行送到石鼓書院去了。

    彭玉麟瞧見金大令如此誠心,方才謝了一聲。

    席散之後,金大令一直送出大堂,方始進去。

     彭蕭二人回到書院,門房笑着對二人說道:“二位相公,我與你們住在一個書院之内,倒還不知二位竟會捉妖。

    ”說着,便将縣裡送來的那些銀物,交與彭蕭二人。

    彭蕭二人接了之後,各給門房二兩銀子,方始回到自己房裡。

     蕭滿一到房裡,又是他大起來,當下先怪彭玉麟不該老實說出底蘊,複又怪他如此一筆大大生意,就是敲他一千八百的竹杠,也不為多等話。

     彭玉麟一直讓蕭滿自說自話的講完之後,方始對他說道:“你也不必怪我,我明天就要離開此地的了。

    ” 蕭滿不等彭玉麟說完,忙攔着話頭問道:“老琴,這樣說來,你不是在生我的氣麼?我從此連一個屁也不再放,你可不準離開此地。

    ” 彭玉麟隻得正色的答道:“我老實對你說了吧。

    我們兩個,單是扶乩一樣事情,似乎尚不傷乎大雅。

    現在這個捉妖之名一出,我真正的羞見士林。

    人各有志,彼此不可相強。

    我現在決計上省遊學去了,我一到省,自有信來給你的。

    ” 蕭滿聽到彭玉麟說得這般斬釘截鐵,倒也不敢相留。

     彭玉麟忽見蕭滿無精打彩,一句沒有說話。

    知他定是因為失去一個幫同賺錢的朋友,所以這般懊喪,便把金大令送給他的銀物,再分一半給與蕭滿。

    蕭滿謝了又謝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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