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任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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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皇帝,也不敢那樣考慮問題。

     思來想去他得出了一個結論:朝廷的失德、官員的腐敗才是導緻悲劇的罪魁禍首。

    不解決這個問題,百姓的叛亂就不能遏止,還會有更多無辜的人死于戰亂。

    有了這樣一個認識,他決定接受朝廷的任命,到濟南擔任國相,并且赴任後的第一要務就是切實整頓官吏。

     他雖冥思苦想卻沒有注意到,濟南相這一職位其實是他父親曹嵩早就物色好的。

    在曹嵩看來,領兵打仗畢竟是粗人的營生,瓦罐難免井口破,常在刀尖上混日子,難免有失手的時候。

    即便能始終戰無不勝攻無不克,一旦天下太平,鳥盡弓藏又能有什麼好的歸宿呢?現在大兒子得勝歸來,家鄉的小兒子也安然無恙。

    軍功有了,家業也未受損,這時候差不多該見好就收了。

    濟南國處在青州,在黃巾叛亂時所受的破壞并不大,所以這濟南相實在是一個不錯的肥缺。

    若是兒子能八面玲珑處處穩妥,加之有平亂之功和自己的提攜,三五年的光景便可以飛黃騰達超登列卿了。

    兒子既然是列卿,老子擔任三公還不是順理成章的事兒? 父子二人就是在這樣貌合神離的狀态下依依惜别。

    曹操登上他赴任濟南整頓吏治的道路;曹嵩則繼續遊走宦官外戚之間,追求問鼎三公的機會。

     曹操命秦宜祿提前半個月出發,先回谯縣送信,然後到濟南首縣東平陵打前站。

    自己則與同僚友人盤桓了數日,又逐一拜謝了馬日磾、朱儁、張溫、崔烈等前輩,才離開洛陽。

     這一路上曹操可謂感慨良多。

    當年他受命往河北擔任頓丘縣令,道上隻有樓異等五名家丁相伴,經曆了寒冬大雪、賊人剪徑、荒郊迷路,最後到任時狼狽不堪,僅剩下樓異一人随在身邊。

    如今又是一個隆冬,又是在東行的路上,所受的待遇卻有天壤之别。

     國相官俸二千石,職同太守,治下十餘個縣。

    這十多個縣的官司訴訟、民生農桑、孝廉選舉、稅收供奉,乃至典兵守備的大權都付與其一人之手,這樣重任實是封疆大吏,遠非當初的小小縣令可及。

    所以當他的皂色官車行走在驿道上的時候,無論什麼人都要為他讓路,凡到館驿必由驿丞親自接待,迎入最好的房舍居住,早預備下炭火把屋裡烤得暖暖烘烘,所獻餐食珍馐皆備,伺候的人無微不至。

    莫說自己,就連樓異他們的夜壺都有人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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