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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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把别人都打下去,把她那個少言寡語的老公給弄起來,踩着别人的屍體往上爬,用别人的血來染紅自己的前進道路……這真是太狠毒了。

    自古最毒婦人心,這樣的女人不除,将來要栽在她手裡的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哩…… 這一下,白過江終于想通了,不僅想通,而且忽然間産生了一種沖動,他就是要在臨走的時候為民除害,把這個害人的家夥鏟除掉,這也實在算是他為雁雲人所做的又一件大好事啊。

     這些年,其實我一直在為這個窮地方做好事情嘛。

    這個金山發現了大礦,已經不是一天半天了,但是,沒有資金,沒有人才,還不是一直在守着個金碗讨飯吃?我來,是他們硬請我來的。

    來了之後,我一看這陣勢,立刻就打起退堂鼓了。

    什麼招商引資,什麼優惠政策,什麼引進人才,那全是寫在紙面上的,你隻要實際一操作,才知道到處是絆腳石,到處都有人在卡着你的脖子,非讓你尿出一股來不可……不是在這樣一種很無奈的情況下,我怎麼會大把大把地在曹非這小子身上使錢呢? 白過江想着,又下了床,把那個小筆記本撿起來,一頁一頁地翻着。

     從第一頁翻到最後一頁,密密麻麻的,這一大半全是花在曹非身上的,無論如何這都是錢哪,一把一把地往外拿,能不心疼?但是,事情往往就是這樣,隻有拿出去,有朝一日你才能拿回來,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這可不是什麼高深的理論,而是我多少年在生活中真正琢磨出來的……它浸滿了血也浸滿了淚,就像這上面的一筆一筆的錢哪,實際上這哪裡是錢,而是民命啊…… 當然,有了這一條,錢自然也就好賺的多了。

    别人不能辦的,隻要我白過江出面,沒問題。

    别人需要花錢的,隻要我白過江出面,全免。

    别人必須花幾十萬才能擺平的,隻要我白過江一個電話打過去,得,一兩萬就弄下來了……現在我才真的知道,那些當官的為什麼那麼牛,因為人家說一句話,往往就頂你受半年,那才真叫是一句頂一萬句呢。

     白過江不再怨恨曹非和金鑫了,一種知遇之恩重新占據了他的心房。

     要怨恨,第一要怨恨命運,命裡有時全都有,命裡沒時白忙活,這是說死了的。

    特别是金山這鬼地方,從古到今老百姓都說了,金門能進卻出不來,這就是命啊。

    第二嘛,就要怨恨那個可惡的周雨杉了…… 想到這裡,他不能再猶豫了。

    時間已經不多了,如果要采取行動,就一定要及早動手,這樣要想抽身才來得及……而且,這事兒一定要做得機密,不能自己親自上手,也不能随随便便找一個靠不住的。

    哪裡才有一個這樣妥帖的替身呢?他從床下拿出一個多少天前早就準備好的大紙箱子,又陷入了長久的沉思之中。

     有人敲門。

    誰?白過江猝然一驚,難道他們已經動手,找上門來了?他一個鯉魚打挺下了床,趴在門上的那個小窗口看了半天,外面黑糊糊的什麼也看不清。

    門還在砰砰地敲個不休……礦上早已經停産了,除了幾個留守的,那些民工們這會兒都還在市委大禮堂前鬧騰呢。

    這些鬼東西,是他們為什麼連屁也不放一個。

    白過江又連着喊了幾聲,隻好提心吊膽地小心把門拉開一條縫……“原來是你呀!”他不禁失聲大叫起來。

     敲門進來的正是楊濤。

    對于這個愣小子,白過江一向是頗有點敬畏的。

    不僅是因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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