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亂潑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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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吼什麼?” “有你這樣教孩子的嗎?” “我哪點不對?你說該怎樣教?” 梅子一會兒看看媽媽一會兒看看爸爸,以為爸爸媽媽吵起來了,木呆呆的坐着,不知什麼是好。

    看見女兒這個樣子,李一凡心中的火氣一下子小了許多。

    她不願孩子幼小的心靈受到一丁點傷害,于是主動挂起了免戰牌:“我們現在不說了,等梅梅睡了再說。

    ” 陽昆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奉陪。

    ” 此時,兩個人不說一句話,但都在想法與女兒說話。

    待服侍梅子睡了,他倆就無話可說了。

    房間裡,隻有電視機的響聲。

     陽昆走到客廳,看了一眼先于他坐在雙人沙發上的李一凡,到單人沙發處坐下,見她仍木雕似地面向着電視機,沒有任何動靜,自己也就木木地盯着電視機。

    熒屏上,幾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兒老太婆正在故作青春男女般跳着舞着,好像是在推銷某一種保健藥。

    陽昆一看到這鋪天蓋地的廣告就惡心,他想調開它,張眼環顧,調台闆不在。

    肯定是她身子擋住了。

    他也不再找,拿起梅子剛才看過的《海姑娘》來翻着。

    這種冷場實在難受,他心中的話猶如加入了酵母,在不斷地發酵膨脹,或者說就像有個小白兔在裡面蹦蹦跳,急于想跑出來。

    他咽了咽沒有多少津液的喉頭,壓住在往外冒的火氣,說:“我給你說件事。

    ” 李一凡知道他在旁邊磨蹭,也知道他讨厭那廣告,調台闆就在她身子一側,但她就不想理。

    心想,自那天晚上後,你像躲細菌似的故意躲着。

    沒有一句安慰,沒有一句同情,好像我犯了彌天大罪!虧得還是相親相愛的夫妻……現在不躲了?要說話了?有什麼說的,大不了離婚。

    我已作好了準備。

    她沒有擡頭,隻顧翻剛才那本《青年文摘》,嘴裡冷冷地吐出三個字:“你說嘛。

    ” 心中本來有不少話想一股腦兒蹦出來,但陽昆腦子一時亂了套,不知先讓哪句跑出來好。

    這麼多天了,畢竟這是第一次面對面的談話。

    他突然感到一份悲哀,同在一個屋檐下的曾經是情好日密的夫妻,怎麼一下子就這樣生分,行同路人?他腦子裡亂了方寸,一句硬綁綁的話就跳了出來:“這件事情你是怎麼想的?” 李一凡聽他來得這樣硬這樣陡,沒有一點兒溫情,沒有一點兒迂回,過去的陽昆哪去了?自她和他交朋友到結婚,除了學習以外,在生活、情感諸方面,他對她可不是這樣!沒有紅過臉,沒有說過直棒棒話。

    這事是我讨的?我願的?我遭了這當頭一擊,沒有一句安慰的話、同情的話、理解的話,還不如外人。

    記得小時,媽媽和姨媽在一起說話,姨媽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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