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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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聳肩。

    )快别逗了!根本沒有的事。

    他隻是個好玩伴、好朋友,僅此而已。

    ” 亨利終于放下心來,想到約翰經曆的不幸,又舉起酒杯敬了他一杯。

    然後,我們頻頻舉杯,敬伊麗莎白這個全英國最美麗的女孩,祝她身體安康。

    夜色漸深,我們喝得酣暢淋漓,越喝越亢奮。

    老實說,我們已經有些忘乎所以。

    亨利信心滿懷地訴說着不切實際的幻想:我将成為最優秀、最厲害的雜技演員,我将獲得無上榮耀。

    我要做這個,我将成為那個,他永遠在說着我、我、我!聽得我的耳朵都起繭了。

     亨利是個熱情忠厚的家夥,但是他這種想成為世界中心的強烈欲望實在令人惱火,讓人厭煩!我不得不忍受了一場眼花缭亂的雜技表演。

    我毫不懷疑他在雜技上的天賦,但是想要以此為生,并享譽世界,确實有些難以想象。

    雖然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可我也不想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妹妹嫁給一個狂妄自大的街頭藝人。

     當我明白他隻是喝醉了,才漸漸打消了疑慮。

    我向他指出這一點時,他卻回答,我也清醒不到哪裡去。

    我們像兩隻搪瓷狗一樣面面相觑,然後我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亨利也笑得前俯後仰。

    我起身向皇室莊嚴地敬了一杯,亨利艱難地效仿我,随後便癱倒在扶手椅上。

    我也筋疲力盡地癱坐下來。

    亨利還有力氣敬了自己深愛的人一杯。

    無論如何,我都不願讓伊麗莎白看到我們現在這樣酒後傷感、胡話連篇的樣子。

    若是讓她見到自己的哥哥與平素裡判若兩人,不知她會作何感想! “老兄,你在玩什麼把戲?”我嘟嘟囔囔地說。

    (亨利不停地玩着一個小球,不斷地把它抛起。

    ) “我在玩一個橡皮球,哈哈哈!” 他笑出了眼淚。

    過了一會兒,他又說: “這是表演雜技用的,我改天給你看看。

    ” “不行,你馬上就給我看。

    ”我抗議道。

     “這得需要情景……然後……而且……” 他癱倒下去,馬上就睡着了。

    為了表示好意,我也決定效仿。

    我關掉落地燈,很快就心滿意足地進入了夢鄉。

     一個女人推着一輛嬰兒車。

    有個孩子在哭泣。

    呻吟聲十分微弱,有時甚至難以察覺,繼而又變得越來越大聲。

    女人不為所動地推着車,呻吟聲現在已經變成了哭聲。

    這個孩子的哭聲聽起來十分煎熬、十分難受、十分痛苦,似乎被一種可怕的悲傷侵襲着。

    他分明是在求救,但是沒有人聽到。

    這孩子的臉龐十分奇特,完全不是新出生的嬰兒,而是一張成人的臉,一張我認識的臉……是亨利的臉! 我從黑暗中驚醒過來,吓出一身冷汗。

    盡管頭痛欲裂,我還是嘗試着拼湊一些連貫的片段,然而隻是徒勞。

    我可憐的腦袋裡像是在上演一場瘋狂的旋轉木馬。

     突然,我身邊傳來一聲呻吟,腦袋裡的旋轉木馬頓時消停下來。

    我豎起耳朵,卻沒再聽到任何聲音。

    難道又是這惱人的噩夢?我眯着眼睛,在黑暗中搜尋着,似乎能看清一些更暗的影子了。

    我到底身處何方?總之不是在我的床上。

    我在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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