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無解的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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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亨利喊道。

     屋子裡一片寂靜。

     “達内利先生,您守在門邊,”我命令道,“也許殺手會從這裡逃走,保險起見……” “明白,明白。

    ”維克多被吓得臉色鐵青,結結巴巴地說。

     亨利朝父親的卧室走去。

    在我們進門,亨利打開燈之前,我瞥見客廳方向傳來一絲微弱的光線,于是我朝客廳走去。

     門是敞開的,窗邊的小台燈亮着,我确實沒有看錯。

    我按下了電燈開關,在吊燈的燈光下,我默默地檢查了整個客廳,地闆和地毯上有斑斑血迹……我走到電話機旁,話筒是挂好的。

    四處都是血迹…… 亨利突然出現在客廳: “他的床上有血迹……地上有把獵槍……但是父親不在那裡!其他房間我也查看過了……” 他突然頓住,指向一把扶手椅,眼睛瞪得又大又圓:有幾縷頭發從椅背上方露了出來。

     我喉頭一緊,急忙走近扶手椅:阿瑟就穿着睡衣躺在那裡,他斜靠在椅背上,左耳已經血肉模糊,嘴唇……他的嘴唇還在嚅動! “亨利!他還活着!” “父親!我們來了!求求你,不要動……我們來救你了,醫生馬上就到。

    ” 淩晨三點。

     德魯筋疲力盡地坐在電話機旁的椅子上,一支接一支地抽着煙。

    他捋了捋頭發,深吸一口氣,然後大聲說: “再來一次,我們再重新捋一遍……除此以外,暫時我們什麼也做不了。

    達内利先生,大概十點三刻的時候,您的鄰居給您打了個電話。

    您可以跟我們複述一遍他跟您說的話嗎?” “我記得,他好像是這麼說的:‘兇手……啊!我的頭……我聽到了一些聲響……然後就被吵醒了……一個影子……開了一槍……我好痛苦,維克多……快來……我就要死了,快點,快點……’” “與此同時,”亨利用幾乎窒息的聲音說道,“我也給父親打了電話……顯然,電話正占線。

    我馬上又打了一次,但是沒人接電話……老天爺啊,讓他活過來吧!” “事情的經過很容易還原,”德魯說道,“殺手在懷特先生睡覺時襲擊了他,對着他的頭部開了一槍。

    子彈射中了他的耳朵,我們還沒來得及比對懷特先生的指紋和在獵槍上發現的指紋,但我幾乎可以肯定,兇手一定是趁懷特先生睡覺時,把武器放在了他的手裡,想造成他自殺的假象。

    别忘了,兇手用的是受害者的獵槍,我認為這一切已經很清晰了。

    ” “自從鮑勃·法爾的謀殺案後,”亨利接過了話茬,“父親一直在床頭放着一把獵槍。

    看來,兇手知道這件事……” “那麼知曉這件事的人都有誰呢?”德魯馬上問道。

     “我還是不回答的好,”亨利尴尬地說,“不然好像是在指控别人……” “我知道這件事。

    ”維克多·達内利堅定地說。

     “我也知道,”我承認道,“但肯定不隻我們……我父母、我妹妹、約翰、拉提梅夫婦,還有其他人……他們都知道。

    ” “無論如何,也算是劃定了一個嫌犯的範圍,”德魯宣稱,“兇手布置好自殺的假象後,就離開了現場……” “可是,警官,”我大聲說,“這是不可能的!他沒有留下腳印……” 德魯嚴肅地瞪了我一眼,我趕緊閉上了嘴巴。

     “但是懷特先生還沒有喪命,”他繼續說道,“盡管他傷得很重,但還是走到了客廳,給達内利先生打了電話。

    當時已經十點三刻。

    之後,他掙紮着走到扶手椅那邊。

    沒錯,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地上的血迹也十分清晰地表明了他的路線。

    ”德魯停頓片刻,繼續說:“一切都十分明了,但還有一個奇怪的小細節——兇手去了哪裡!我們已經把整座房子搜查了兩遍,什麼都沒有找到!我們還知道,雪是在大概晚上九點鐘的時候停下的,而懷特先生是在這之後受傷的,法醫對此十分肯定。

    然而,房子周圍的積雪上沒有找到任何腳印……當然,除了你們在大門處留下的腳印。

    ” “通向花園的後門當時是半掩着的。

    ”亨利提醒道。

     “那又如何!”德魯發怒了,“你們也看到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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