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 冒險·通天之塔 二、船上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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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拉幹起事來果然是雷厲風行,不出兩天,她便通知我們人員到齊,準備出發了。

    整個隊伍除我們四人外,還有兩名洋人和一名印度仆役。

     年輕而俊俏的那人叫哈裡活,據說此君曾是大英帝國外交部駐中東某國的商務參贊,識得阿拉伯語還略通中文。

    勞拉便将其拉入了探險隊中做翻譯。

     還有一個年老而肥胖的洋人,是大英博物館的館長助理,還是名英國勳爵,名喚卡那森,亦是我最讨厭的一個人。

    卡那森勳爵待人傲慢,平日裡總習慣将臉龐上仰四十五度。

    若不是瞧在那兩千四百萬英鎊的面子上,張大爺我早尋個機會将他揍得鼻青臉腫了。

     後來我發現,原來不止我一人不喜歡他,其實整個探險隊的人都不喜歡他。

    卡那森随着我們探險隊的目的就是監督資助款項的使用情況。

     一切準備妥當後,我們坐上了開往埃及的遠洋火輪。

     看見胡春來在客艙中紮着馬步練功,我心中大為佩服。

    老前輩就是老前輩,即便在旅途中也不忘練功,我就沒他這份毅力與恒心了。

     發現我佩服的目光,胡春來自得地一拈胡須:“小張,你看我這二字鉗羊馬紮得如何?” “胡師傅好功夫,您這馬步當得起穩如泰山四個字。

    ” 胡春來得意至極:“那可不!上回乘西洋火輪出海,吐得我差點去了半條老命。

    這回我一上船便紮馬,些許風浪能奈我何?” 唉,原來是為這個啊!我強忍着笑說道:“這主意不錯!隻是……不知胡師傅這馬步能紮多久,我們這回可得在船上待一個多月方能夠到達目的地,難不成胡師傅你一紮馬就能紮上一個月?張某人佩服佩服。

    ” 說罷,我仰天長笑,踱出門去,留下面色驟然變得蒼白的胡春來冥思苦想對付暈船之策。

    我先到餐廳轉了一圈,美美吃上一頓,然後點着香煙上了甲闆。

    一上甲闆我就後悔了,因為我看見卡那森與勞拉正站在甲闆上激烈地争論什麼。

    我剛想扭頭就走,勞拉卻已經看到我了,揮手叫住我,我隻能心不甘情不願地慢慢踱了過去。

     勞拉看上去似乎有些無奈,見我過來把手一攤:“張先生,你也看過那幅地圖。

    按照地圖上的指示,通天塔應該位于埃及的某處,這是我們共同得出的結論,你說對吧?” 我還沒答腔呢,卡那森就揮着煙鬥用口音濃厚的中國話嚷了起來:“NO,NO,NO,這不可能!按照《聖經》中的記載,以及曆史文獻的記錄,通天塔又名巴别塔,建成于公元前310年,由古代巴比倫國王那波博來薩和尼布甲尼撒兩父子修建。

    很明顯,通天塔應該位于伊拉克行省境内。

    ” 勞拉苦笑着說:“我認為,通天塔與巴别塔并不是同一座建築物。

    巴别塔高九十六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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