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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伶假為人死有譴當作水族者,陰府判曰:“焦湖百裡一任作獺。

    ”崇亦不慚。

     馮谧朝堂待漏,因話及“明皇賜賀監三百裡鏡湖。

    今不敢過望,但得恩賜玄武湖三十裡亦足當矣。

    ”徐铉曰:“國家不惜玄武湖,所乏者賀知章耳。

    ” 徐公撰《江南錄》,議者謂之不直,蓋不罪宋國老故也。

    國老當淮甸失律之後,援引門人陳覺、李征古掌樞密之任,且授其意曰:“天命已著,玄宗當深居後苑,國老監國。

    ”玄宗诏将行,陳喬草诏争之舉皆聞,為臣之道餘可知矣。

     文憲太子冀莢積儲闱,頗專國,而又率多不法。

    玄宗一曰甚怒撻之以球杖,且曰:“當命太弟景遂代之。

    ”冀有慚色。

    他曰密使人持鸩付昭慶宮使元從範。

    從範從太弟在金陵。

    未幾,承範子從乾為景遂嬖臣,宋何九讒構,遂寘之法。

    從範懼而且怨,會景遂擊鞠暑渴,從範進漿,遇鸩即曰薨,未殡而體已潰矣。

     玄宗誅戮大臣之後,暮年于禁中往往見宋齊丘、陳覺、李征古如生,叱之不去,甚惡之。

    因而南幸。

    太子冀既病,數見太弟景,遂為祟于昭慶宮中。

     前進士韓熙載行止狀雲:“熙載本貫齊州,隐居嵩嶽。

    雖叨科第,且晦姓名。

    今則慕義來朝,假身為價。

    既及疆境,合貢行藏集。

    聞釣巨鳌者不投取魚之餌,斷長鲸者非用殺雞之刀。

    是故有經邦治亂之才,可以踐股肱輔弼之位,得之則佐時。

    成績救萬姓之焦熬,失之則遁世藏名,卧一山之蒼翠。

    某妄思幼稚便異諸童,竹馬蓬弧固罔親于好弄;杏壇槐裡甯不倦于修身,但勵志以為文;每栖心而學武,得麟經于泗水,甯怯義圖;受豹略于邳圯,方酣勇戰。

    占惟奇骨,夢以生松,敢期隆印之文,緬愧擔簦之路。

    于是撄龍颔虎須,繕獻捷之師徒,築受降之城壘争。

    雄筆陣,決勝詞鋒,運陳平之六奇,飛魯連之一箭。

    場中就敵,不攻而自立;降旗天下,鴻儒遙望而進。

    摧堅壘橫行四海,高步出群,姓名遂列于煙霄,行止遂離于塵俗。

    且口有舌而手有指,腰有劍而袖有錘。

    時方亂離,迹猶飄泛。

    徒以術探韬略氣激雲霓,瞋目張而閃電搖,怒吻發而驚雷動。

    神區鬼甸,天蓋地車,鬥霹靂于山中,未為跷捷;唱樗蒲于筵上,不是酋豪。

    蘊機謀而自有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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