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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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種船在好幾年前就淘汰了。

    」 他們還是在船港,依然是上海。

    他們兩人是坐在碼頭上,不同的是,這碼頭冷清多了,四周的商家也很少,稀稀落落的幾家,一點也不像他記得的燈火輝煌模樣。

     若潔頭痛的看著他的錯愕。

     怎麽解釋才對? 「我知道聽起來會很難相信,可是現在我們在的地方不是我們離開的地方。

    我是說,這裡也許是上海,隻是日期不同而已……」 「我們掉落在海中好幾天嗎?可是我感覺隻有幾分鐘。

    」裡奧以為事情是這樣的。

     「不是,我是指……現在是五十年前的上海。

    」 裡奧給了她三秒鐘的空白,接著是一陣不置信的狂笑。

     若潔怎麼可能希望他相信。

    他不是「很難」相信,而是「不會」相信。

     她站起身,走到一旁的小商店去,有一家雜貨鋪子。

    「對不起,大娘,你有沒有船期表,借我一下?」 她拿著借來的船期表給裡奧看時,他再也笑不出來。

     「怎麽……可能?」 她沒有費事去解釋。

    「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和我一樣被困在這兒了。

    」 裡奧想想他的事業、家庭……可是他有傑在身邊,他也還身強體壯,腦筋靈活,他沒有真的失去很多,有的話……他會很想念自己的兄弟們和朋友及父母親。

     他握著傑的手。

    「現在我可以娶你了。

    」 若潔自己的下巴都快掉了。

    「什麽?」現在他倒想向她求婚了。

     「我們結婚吧!」他輕吻她的唇說。

     「我說我們要活在這個一無所有的年代吔!」 裡奧笑笑。

    「是嗎?」 「我一定是瘋了。

    」若潔覺得他似乎調适的很快。

    接受那麽震驚的消息,兩分鐘後就向她求婚。

    可是他的笑竟也傳到她的身上,她不自禁拉開了微笑。

    「天呐!你這個瘋狂的家夥。

    我不知道我幹嘛要回答你,不過管他的,我愛你。

    我們結婚吧!」 在所有保守的老舊的中國人面前,他倆沒有被官府給捉去關起來真是奇迹。

     憑他們那乾柴烈火式的吻法,他們就罪狀确鑿了。

     可是夏娃歎口氣的想,随他們去吧!自己欠他倆這點小小的時間。

     「你不覺得在吻我以前……」若潔喘著氣和他分開這纏綿的一吻時,臉上帶著暈陶陶的笑說:「應該先換掉你身上的女裝嗎?」 裡奧低頭一瞧自己身上那套滴水的女傭裝,上面塞的海綿及襯衣已經绉巴巴的滴水了。

     他看起來像怪物,可是他感覺自己可以完全抛開這一切不在乎。

    他想放聲大笑,也想吻得他懷中的傑至火燒一般的融在他身上。

    他真的——套句傑的話——瘋了。

     「走吧!我去把這身衣服換掉,然後找到第一間教堂就去結婚。

    」裡奧拉起傑說。

     「可是我們身無分文,你要怎麼換掉這身衣服。

    」 裡奧揚起一眉說:「什麽?你是說你竟敢一毛錢不帶的跳下水自殺嗎?上帝真是對你太不公平了。

    」 「哪有人……」若潔正要生氣的回嘴時,才注意到他說的。

    「你是說你有帶錢?」 「也不算是錢。

    」他對她一眨眼。

    「隻是點金子。

    我想我不能不未雨綢缪吧,誰知道和你一塊兒掉下水後,會有什麽奇遇?」 「噢。

    」若潔給了他一個目眩神迷的笑。

    「你真是個天才。

    」 「我是你的天才。

    」他低頭給了她一吻。

     夏娃想他們兩人要走出碼頭可能要花上一天,若是他們像兩尾愛情魚一樣吻個不停的話,幸好這一吻并不長。

     「我想這代表著,我可以睡在舒服的旅館裡,身上有著乾乾淨淨的衣服羅?」若潔看著自己一身也滴著水的衣服說。

     「舒服的旅館,是。

    幹淨的衣服,我懷疑你會用的著,你身上有我就夠了。

    」裡奧這頓話立刻讨來她一頓好打。

     兩人說說玩玩一陣後,才招來了輛三輪車,往旅館前進。

     ☆☆☆ 若潔花了好幾個小時的時間說著來龍去脈。

     裡奧專心的聽著,努力自已去聽著一切他不熟悉的科技名詞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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