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仨頭一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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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主任是看到劉局長隻叫趙曼麗去陪客,而不叫他去,這才有所失落。

    可是他明明說了不喜歡陪客喝酒,為何要動這麼大的怒氣呢?這不正合了他的意嗎?誰知李主任越說越氣,幾乎要勃然大怒了:“我明天就去找劉局長,讓趙曼麗這騷貨去當主任、去簽單好了,我李志安不幹了!我就是受不了這樣的鳥氣,他還把不把我李志安當辦公室主任看啊?!” 原來如此,李主任竟是為了在酒店簽單之事,才動了真氣。

    我也隐約聽人說,在外面吃飯簽單很有講究,吃了800簽個1000,自己不聲不響地就将200元錢裝進了口袋。

    也許這才是李主任真正生氣的根本原因。

    我心裡隐隐有些不快,悶聲喝了一口酒,又去夾了一塊魚放進嘴裡。

     李主任又說:“小高,你這個人很有才華,也很實在,我很看好你。

    副主任調走了,我第一個就想到讓你來接替這個位置。

    這個位置除了你,再沒第二個人能夠勝任。

    ” 我聽他又把話題說到這上面,又說第一個就想到我,心裡很高興,感激地說:“謝謝李主任的栽培。

    ” 李主任說:“你别看趙曼麗不聲不響,其實可盼着當上副主任呢。

    她走的是‘上層路線’,在辦公室什麼不說,但背後一定會跟劉局長說的。

    老劉那人什麼德性我還能不知道?他一定會答應她。

    ” 我雖然無意跟趙曼麗競争,可聽到這兒,我心裡也未免有些不快。

    我辛辛苦苦在辦公室幹了五年,寫的材料不說有一米高,起碼了有一尺多高,憑什麼這個副主任不讓我當而要隻會陪酒的趙曼麗去當?我此時被酒精攪得心煩意亂,紅着眼說:“他……劉局長不至于這麼不講原則吧?如果真要是趙曼麗當了副主任,怎麼服衆?” 李主任輕蔑地看了我一眼,說:“什麼叫原則?在局裡,局長說的話就是原則,是聖旨。

    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小小一個副主任,不過是他口袋裡的一張紙片而已,隻要他開了口,誰敢反對?” 我聽得極不舒服。

    以前我從來沒有聽誰跟我說過工作以外的事,尤其是這些“秘聞”。

    雖然我對李主任說的關于劉局長的事将信将疑,可萬一真有這樣的事,我是難以容忍的。

    局長和普通幹部職工的區别無非是分工不同,并沒有什麼特權,我在寫材料時經常寫“局黨組決定”或“局長辦公會研究”之類的文字,是覺得局裡許多事都是經過慎重研究的,如果真如李主任所言,豈不成了“一言堂”?我寫的材料不成了弄虛作假嗎?我迷茫地看着李主任,不知該怎麼說。

    但聽他說副主任隻是劉局長口袋裡的“一張紙片”,還是很怅然,覺得我沒戲了,酒也喝得索然寡味。

     李主任似乎看穿了我的心事,笑了一笑,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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