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殺狂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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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了禁令!太平時節懷揣鋼刀防哪門子賊人?我看你就是賊!”說着掄起蒲扇大的巴掌還要打。

     “我說我說!”那人從實招了,“我真是去讨債的,北山獵戶徐氏欠我十吊錢半年未還,我去了幾次他都賴着不給。

    這次我怕他又搪塞,就帶了把刀去,到他家我把鋼刀一亮,說若還換錢便罷,不還錢就剁了他。

    結果他怕了,就對付了我五吊半。

    你們不信隻管去尋徐家人問!” “即便你所說是實,帶刀夜行也是犯禁。

    況且你以刀逼人甚為不當。

    ”秦宜祿搖頭晃腦道,“按律行事,打他二十棍子!” 幾個兵丁架着他到門前,各取五色棒就要打,那人呼叫:“慢動手!慢動手!你們大人在哪兒?我有話對他講!” “住口!你是什麼貨色!還想見我們大人,小心我打你個脆的……”秦宜祿喝道。

     “慢着!”曹操看得清楚聽得分明,“等會兒再打……我就是城北縣尉曹操,你找我有什麼事兒?” “原來您就是曹大人,果然氣度不凡呀!”那人憨皮賴臉道。

     “你想說什麼?” “這……這……”他吞吞吐吐看着兩旁的兵丁。

     “快說!他們有什麼可避諱的……不說嗎?行刑!” “别!别!我說……小的叫蹇圖,家住城西,是當今萬歲身邊小黃門蹇碩的叔父。

    望大人看在與小侄同朝為官的分兒上,就饒了我這一遭吧!下次不敢了。

    ” 衆人起初還不信,但仔細想想似乎不假:黃門蹇碩确實有一個叔叔住在洛陽,是城西人人皆知的無賴。

    這人本有幾畝田地,整日裡遊手好閑又愛耍錢,好好的地都賣出去耍了,後來侄子在宮裡得寵就張着手找人家周濟。

    蹇碩倒也正派,隻給了他點兒銀子囑咐他安分就不管了。

    蹇圖哪裡肯聽,沒兩天就把銀子敗光了,再要蹇碩不給了。

    他隻得偷雞摸狗過日子,鄰裡防着他,他就索性提着鋼刀四處訛詐要錢。

    官府礙着他是寵臣的親眷,睜一眼閉一眼也不怎麼幹預。

    想不到今天會撞到曹孟德手裡。

     曹操面無表情聽他把話說完,微然一笑道:“你既是官親更應該遵律守法。

    本官執法從不避諱權貴親友,你少說這樣的話——打!” 幾個兵丁不由蹇圖分說把他按倒在地,秦宜祿掄起大棍剛要落下卻轉了個心眼:蹇碩豈是輕易得罪的?他雖是宦官卻監管羽林衛士,是當今皇帝身邊紅得發紫的人物。

    這厮不管遠近大小也是官親,曹大人開罪得起,我等豈開罪得起?于是手裡玩了個花活兒,棒子是高高舉起急急落下,但沾皮不着肉,但聽得啪啪作響卻不傷筋骨。

     曹操是宦門公子,哪裡曉得這衙門口的手段。

    一旁那個年輕的兵丁卻看不過了,一把奪過秦宜祿手裡的棒子徑自掄起來打。

     這小子身強力壯膀闊腰圓,手指頭粗得小棒槌一般,大棍掄起來呼呼挂風,打在身上豈是尋常?霎時間蹇圖疼得殺豬似喊叫。

    那小子絲毫不松懈,剛剛十棍下來,蹇碩屁股和腿上已見了大片鮮血。

     “哎喲!疼殺我也……”蹇碩瞪着眼睛,張口大罵,“小畜生!你敢打、打大爺!我……哎呀!我叫我侄宰了你全家!” 曹操一聽他罵人,火不打一處來:“莫要理睬!打!狠狠打!” “哎呀!天殺的小畜生,給臉不要臉!真拿自個兒……哎呀!當了清官不成?姓曹的!我罵……罵你八輩兒祖宗……”蹇圖越罵越難聽,那兵丁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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