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謝諾菲留斯•洛夫古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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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了不喜歡鄧布利多的人一個笑柄,給了所有認為他多麼完美的人一記耳光。

    我倒沒覺得有什麼大不了,他那時還很年輕——” “像我們這麼大。

    ”哈利說,就像反駁赫敏那樣。

    他臉上的表情使羅恩決定不再談這個話題。

     一隻大蜘蛛挂在荊棘叢中一張結了霜的蛛網上,哈利用羅恩昨晚給他的魔杖對準了它。

    赫敏屈尊檢查過這根魔杖,斷定是黑刺李木的。

     “速速變大。

    ” 蜘蛛微微哆嗦了一下,在網上輕輕晃動着。

    哈利又試了一次,這次蜘蛛變大了一點點。

     “别這樣,”羅恩急道,“我不該說鄧布利多當時還年輕,我道歉,行了吧?” 哈利忘記了羅恩讨厭蜘蛛。

     “對不起——速速縮小。

    ” 蜘蛛沒有縮小。

    哈利低頭看着黑刺李木魔杖。

    他那天用它施過的每個小魔法似乎都不如用鳳凰尾羽魔杖施的有力。

    新魔杖拿在手裡陌生而别扭,就像把别人的手縫到了他的胳膊上。

     “你隻是需要練習。

    ”赫敏說,她剛才悄悄從後面走過來,焦急地看着哈利努力讓蜘蛛變大和縮小,“完全是信心問題,哈利。

    ” 他知道赫敏為什麼希望它好用:她仍在為弄斷了他的魔杖而内疚。

    哈利咽回已經到嘴邊的反駁:她要是覺得沒有區别,就會把黑刺李木魔杖拿去,把她自己的換給他。

    因為熱切希望大家重歸于好,哈利接受了赫敏的意見。

    但當羅恩試探地對赫敏笑笑時,她又噔噔噔地走開了,消失在她的書後。

     夜幕降臨,三人一起回到帳篷裡,哈利值第一班。

    他坐在帳篷口,試着用黑刺李木魔杖讓腳邊的小石頭升起,但魔法好像還是不如以前流暢有力。

    赫敏躺在床上看書,羅恩不安地瞟了她好多眼之後,從背包裡掏出一個小小的木殼收音機,開始調台。

     “有一個節目,”他悄聲告訴哈利,“播的是真實的新聞。

    其他電台都倒向神秘人一邊,遵循魔法部的路線,但這一個……你聽了就知道,精彩極了。

    隻是他們不能每晚都播,怕受到突襲,不得不經常換地方,而且你得知道暗号才能收到……問題是,我上次沒聽着……” 他用魔杖輕輕敲着收音機頂部,小聲念着胡亂想到的詞,一邊偷偷瞥着赫敏,顯然害怕她發作,但赫敏卻隻當他根本不存在一樣。

    有十分鐘左右,羅恩邊敲邊念,赫敏翻着書頁,哈利繼續用黑刺李木魔杖練習魔法。

     終于,赫敏從她的床上爬了下來,羅恩立刻不敲了。

     “如果打攪了你,我就停止。

    ”他緊張地說。

     赫敏沒有屈尊回答,而是走向了哈利。

     “我們需要談談。

    ”赫敏說。

     他看看仍抓在她手裡的書,是《阿不思•鄧布利多的生平和謊言》。

     “談什麼?”他擔心地問,飛快地想到書裡有一章是寫他的,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勇氣聽聽麗塔對他和鄧布利多關系的描述。

    赫敏的回答卻完全出乎意料。

     “我想去見見謝諾菲留斯•洛夫古德。

    ” 哈利瞪着她。

     “什麼?” “謝諾菲留斯•洛夫古德,盧娜的父親,我想去找他談談。

    ” “呃——為什麼?” 赫敏深吸了一口氣,像是鼓起勇氣,說道,“是那個記号,《詩翁彼豆故事集》裡的記号,看這兒!” 她把《阿不思•鄧布利多的生平和謊言》塞到哈利不情願的眼睛底下,他看到了鄧布利多寫給格林德沃那封信的照片,正是鄧布利多那熟悉的細長斜體字。

    他真不願意看到鄧布利多真的寫了那些字,而不是麗塔的杜撰。

     “簽名,”赫敏說,“看簽名,哈利!” 他看了,一時不明白她在說什麼,但借着魔杖的熒光細看時,他發現鄧布利多簽名中阿不思的第一個字母A是個小小的、像《詩翁彼豆故事集》中那樣的三角形符号。

     “呃——你們在——?”羅恩試探地問,但赫敏一眼就制止了他,又回頭轉向哈利。

     “它不斷出現,是不是?”她說,“我知道威克多爾說這是格林德沃的标志,可它又分明刻在戈德裡克山谷那座古墓上,墓碑上的年代遠在格林德沃之前。

    現在又加上這個!我想,我們沒法問鄧布利多或格林德沃它是什麼意思——我甚至不知道格林德沃是否還活着,但可以去問洛夫古德先生啊,他在婚禮上戴了那個标志。

    我相信這很重要,哈利!” 哈利沒有立即回答。

    他注視着赫敏那熱切的面孔,然後凝視着外面的黑暗,沉思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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