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 冒險·藏屍之洞 二、又見故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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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巴黎。

     巴黎聖母院是一座典型的哥特式教堂,整個建築氣勢宏偉、結構嚴謹,乃是歐洲建築史上一個劃時代的标志。

     胡春來幹咳兩聲,掏出火鐮子點燃了煙袋:“這洋鬼子的神廟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嘛。

    我中華上國地大物博、巧匠輩出,不論是恒山懸空寺、樂山大佛,又或是雲崗萬佛窟,随便挑出來一座也未必比這座洋鬼子的廟差。

    ” 我與勞拉相視一笑,聳聳肩。

    胡老爺子的性情我們都明白,他是那種保守得不能再保守的老派人物,但凡是與“洋”字沾上了邊的東西,在他嘴裡總是被斥之為“奇巧淫技”。

     勞拉取出一封信,交與一個看門的洋和尚。

    看門和尚一見便臉色大變,急匆匆地走入教堂通報。

    過不多時,那洋和尚便恭恭敬敬地領着我們到了一間小會客室内。

     說是小會客室,其實這裡頗為寬大,且正好位于天井下方,溫暖的陽光透過覆于天井頂端的花色玻璃,斜斜灑入會客室中,為這間會客室平添了一股懶散、安逸的氣氛。

    會客室中的擺放也頗為簡單,幾乎沒有多餘的裝飾品,二十幾張黑皮沙發椅擺放在一起,供人自由落座。

    如果不是正中央的那具超大的十字架礙眼,我還真會喜歡上這地方。

     黃三的感覺也與我差不多,隻是他的嘴可少了個把門的,直接就把他心裡的想法說出來了:“這兒的布置好生精巧,就是這十字架太難看了……” “我們之所以用十字架作為天主教的标志,是因為耶稣基督被釘死在十字架上又複活,完成了救贖人類的計劃。

    一切相信他的人,其罪都被耶稣在十字架上流的血洗淨,成為了神國的兒女,獲得永生。

    《聖經》上說,我們憑這旨意,靠耶稣基督隻一次獻上他的身體,就得以成聖。

    ”一個略略帶些怪聲氣的腔調在我們身後響起,一個年約五十,長得高高瘦瘦、身披一襲黑袍的洋和尚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請原諒我剛才的插嘴,我隻不過是想糾正一下這位中國朋友的偏見,把主的福音傳播給他。

    ”洋和尚嚴肅地沖我們點了點頭,然後對勞拉伸出了右手,“我是梵蒂岡派來的特使--保羅神父,關于你父親遭遇的不幸,我非常難過。

    ” 勞拉急急地問道:“保羅神父,我隻知道我父親達林勳爵在接受了梵蒂岡的一項委托之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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