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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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山的春天,是花的海洋,是顔色的海洋,可無論怎樣,你都不覺得過。

    那花淹過馬膝,我将身子隐在花海裡,任姐姐四處尋我,然後從她近處跳出來,姐姐與大師兄将我抛到半空,又接住。

    我們歡笑、嬉鬧。

    最後,風暴停了,常來島上問我養生之道的漁民來尋我。

    他的聲音将我喚醒。

    那一場夢,我竟夢了三天。

     我立在椰木上,吹着笛子,那隻笛子仍是我十二歲生日時,姐姐與大師兄送與我的生日禮物。

    我迎着風,逆流而上,向着我當初所離開的那一片大陸的方向。

     漸近了,一個相識漁民早早的看到我,沖他身邊的人高喊:“仙姑來看我們,大家快來啊!”我看着來迎接我的人潮,隻是笑。

     他們從不曾知道我的名字,不知道這世上還有逍遙派這樣一個所在。

    更不知道,我所用的,隻是逍遙派的輕功罷了。

    我半世未改的容顔,隻是逍遙派密傳的内功修為,逍遙派的鎮門之寶——玉玲珑佩在我前胸已有半世。

    而玉玲珑所具有的功效正是駐顔。

    紅顔永駐,是世間多少美麗女子的夢想。

    但,于我,紅顔永駐,卻有幾人相看? 我在漁村小住了三日,送給那老漁民三顆晶瑩無瑕的珍珠,便踏上了往天山的歸途。

     大理,無量山。

     我立在山底,如鏡的湖水倒映着我的身影。

    洞口離我隻有幾步之遙,我卻半晌沒有跨進去。

    耳邊,仿佛又聽到那一聲嬰孩的啼哭,聽到姐夫欣喜若狂的聲音:秋水,是個女兒!好漂亮的一個女兒,跟你好像! 那一年,那一天,我正是立在今天我所站立的位置。

    聽着屋内的聲音。

    那一年,我十六歲。

    我離開姐姐正好一年。

     離開了,為什麼還要回來?放不下麼,是放不下姐姐,還是姐夫?或者是我的大師兄? 仍記得,我略小時,大師兄,看姐姐的目光,溫柔,溫暖。

    我常暗想,要找個像姐夫一樣的人,像愛姐姐一樣愛我。

    遠離世俗塵嚣,兩個人相敬相愛,在一個絕美的所在,或琴或弈,與山水為鄰,明月清風為伴。

    所有的一切都是幸福的見證,都是幸福的點綴。

    直到我十四歲時,姐夫同樣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好溫暖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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