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巾起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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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向父親詢問,曹嵩竟笑而不答。

     雖然皇甫嵩、朱儁、盧植皆是深谙兵法久帶兵勇之人,但局勢并沒向有利的方向轉變,原因是寡衆懸殊。

    大漢自光武中興以來,為了防止地方官員擁兵自重,罷撤了郡國乃至關城的守軍,隻留下了東、南、西、北四支常駐部隊。

    北軍五營護衛京師、南軍七署守衛皇宮;西軍駐防三輔、東軍駐紮黃河,負責監視外族。

    自從羌人、鮮卑為患,西軍盡皆調至西北作戰,東軍也已抽調無幾,現所剩兵丁盡數歸于盧植統轄。

    如此一來,當遣出這三支部隊之後,朝廷實際已經無軍可派了! 地方本來就沒有正規部隊可言,所以黃巾遊擊攻打的地區,隻能依靠官員乃至地主豪強自發募兵抵抗,在這樣的狀況下,頹敗之勢一發不可收拾。

    幽州刺史郭勳、涿郡太守劉衛、南陽太守褚貢等相繼兵敗陣亡,至于那些棄官而走的人更是多得數不清。

     最可怕的是,盧植率師渡河北上,遭遇張角親帥的主力堵截,戰事陷入膠着。

    而皇甫嵩、朱儁這兩支主力部隊剛剛出關進駐颍川,就被黃巾軍中最為精銳的波才一部圍困。

     敵軍有十餘萬,而官軍合計隻有三萬,朱儁被困在陽翟縣城,皇甫嵩被圍在長社縣。

    二軍莫說不能收複失地策應北伐,連突圍自保都成了問題,後來連與朝廷的聯絡都中斷了。

    連續十日得不到消息,洛陽城陷入極度恐慌。

    外地之人羁留河南無法出關,朝廷百官牽挂故鄉家小毫無訊息,老百姓個個驚懼不知所措,這樣下去洛陽很可能爆發嘩變,大漢江山岌岌可危,說不定哪個瞬間就會化為烏有! 皇帝劉宏猶如驚弓之鳥,再沒有心思享樂了。

    即便是十常侍也意識到了亡國之危,隻有硬着頭皮給劉宏鼓氣,并拿出以往扣留的奏章供其翻看。

    為了振奮人心穩定局勢,劉宏大力提拔壓抑的人才,甚至将與之發生争執的老楊賜加封臨晉侯、奉以三老之禮,以往曾上疏要求取締太平道的劉陶、樂松、袁貢等人也盡皆升賞;并且他下令再次征募河南之兵,公卿百官也得貢獻私有的弓箭、馬匹資戰,凡是通曉兵書戰法或勇力出衆之人,不管是官員子弟還是普通百姓,哪怕殺過人的罪犯、放過火的強盜,隻要肯出來為朝廷打仗,一律公車征辟上陣保國。

     曹操得知诏命,當即置備馬匹兵刃應征,連樓異、秦宜祿這幫家丁們都動員起來。

    可老曹嵩卻竭力彈壓:“我的兒,現在征辟的公車滿街跑,即便應征也不過是充當兵士守備京師。

    比你有資曆的人多的是,若是你隻想混混軍營那現在就去,若是想自率兵馬立一番軍功,就給我耐心等着。

    ”他這樣一講,曹操料知大有玄機,便放下軍械暫且忍耐。

     三日後,突有天使(朝廷使者)臨門,宣曹操入宮議事,這必定是父親發揮的作用了,他速速更換朝服,跟随公車入宮。

    待至皇宮使者卻不引他赴殿,卻往省中面見太尉鄧盛。

     鄧盛字伯能,已年近七旬,他以早年在并州抗鮮卑的軍功起家,雖也有些名望卻遠不能與楊賜、劉寬等老臣同日而語。

    黃巾事起天下震動,朝廷急需以通徹軍事之人統籌局面,因此他才得以取代楊公,暫居三公之位。

     曹操知道他是老行伍出身,格外尊敬,要按朝廷制度以大禮參拜,哪知鄧盛一把攙住道:“孟德,坐下講話。

    ” “不敢不敢!”曹操受寵若驚,“鄧公面前豈有下官的座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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