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鼻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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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鬥火罐的小事件,接着又日益嚴禁向英國船提供食物。

     義律拍着桌子大叫:“這是背信棄義!” 在湯姆士?葛号開進廣州不久,一度似乎軟化了的清朝官員一變而采取了強硬的态度。

     湯姆士?葛号開進廣州,實質上是踐踏了義律的權威。

    正如人們所說的那樣:“義律飛揚跋扈地不準英國商人寫保證書。

    可是現在瓦拉不是爽爽快快地簽了字嗎!”義律已遭到人們的輕視。

     當時繼窩拉疑号之後,黑雅辛斯号軍艦也在艦長渥淪的率領下開到這裡。

    所以義律依仗這兩艘軍艦,态度也強硬起來。

     2 義律連日召集頭面人物開會。

    有一天,會上讨論了尖沙咀船隊提出的獲得食物困難的問題。

     “在炮轟九龍後,食物一度容易獲得了。

    清國方面一定是忘掉了那一次的教訓。

    在什麼地方再轟它一炮吧!”窩拉疑号艦長斯密士按軍人的方式提出建議。

     “也可以嘛!”義律也動了炮轟的念頭。

     正在這時候,傳來了義律最害怕的消息,說是又出現了第二艘湯姆士?葛号。

    出問題的船叫羅依亞爾?撒克遜号,英國籍,是從爪哇裝大米來的船。

    船長名叫塔溫茲。

     塔溫茲雖然勉勉強強地服從了義律的命令,但在某一次會上,也許是喝了點酒的原因,他罵罵咧咧地說道:“俺的船一向專運大米,做正正經經的買賣。

    俺叫靠鴉片發橫财的小子們給玩了,倒了黴啦!” 不做鴉片生意的商人,似乎都有一種固執勁兒;他們有一種不滿情緒,覺得自己未幹壞事,卻當了别人的犧牲品。

    正在這時候,湯姆士?葛号進入了廣州。

     據說湯姆士?葛号果然在廣州受到歡迎,公行用高于時價的價格買下了它的貨物。

    塔溫茲一聽這話,手腕子就發起癢來。

     “好吧,俺也來這麼一手!”塔溫茲終于下了決心。

    于是他也仿效達尼爾和瓦拉,瞞着義律在保證書上簽了字,從澳門同知那裡弄到了進入廣州的許可證。

     事情是秘密進行的,他裝作從澳門洋面開往尖沙咀的樣子,揚起了船帆。

    可是,這件事被羅依亞爾?撒克遜号上的船員走漏了消息,剛一開船,就傳到正在開會的義律的耳朵裡。

     “馬上行動還來得及。

    ”義律說,“絕對不能讓羅依亞爾?撒克遜号進入虎門。

    用武力阻止這條船進廣州!” 放過了第二隻湯姆士?葛号——羅依亞爾?撒克遜号,很快就會出現第三、第四隻湯姆士?葛号。

    那就會大大損害女皇陛下的代表義律的權威,使清國的态度更加強硬。

     義律命令斯密士、渥淪兩位艦長出動,自己也登上了窩拉疑号。

    他們商量着在什麼地方開炮。

     “這次不在九龍,在川鼻附近開炮吧。

    ”義律在窩拉疑号甲闆上這麼說。

    川鼻是虎門的入口。

     “什麼地方都行,在您希望的地方開炮!”斯密士艦長毫無表情地回答說。

     當窩拉疑、黑雅辛斯兩艘軍艦向虎門猛進的時候,林則徐正在虎門。

     季節已是十月底,但廣東南部還很熱,身着一種名叫“绤”的單衣,還汗流不止。

    根據通知,廣州從十月三十一日(陰曆九月二十五日)以後應戴冬帽。

    林則徐在日記裡寫道:“日來不能離绤,如何戴領(冬帽)?” 義律是十月二十九日乘窩拉疑号從澳門洋面出發的。

    這一天提督關天培自沙角(虎門外川鼻島的西端)來虎門會見林則徐。

    三十一日兩廣總督鄧廷桢從廣州來到這裡,三人難得一起在清談中度過。

    這一天,林則徐從福州的家書中得知外甥中鄉試第三名,總算氣氛還不錯。

     他們三人一向很投機,林則徐感慨地說:“自中秋以來,還沒有這麼悠然自在過。

    ” 道光十九年的中秋是陰曆九月二十二日。

    這天,林則徐收到義律通過澳門同知關于炮擊九龍的辯解信,從此以後就忙碌起來。

     中秋晚上,他們三人曾在沙角炮台上小飲。

    當時林則徐曾作《眺月》詩。

    詩中說: 今年此夕銷百憂,明年此夕相對不? 這看起來好似是一般的感傷詩,其實裡面包含着對時局緊張的實際感受。

    第二年的中秋正是鴉片戰争的期間,鄧廷桢已去了福建,關天培忙于軍務,林則徐已處于下台的前夕。

     3 簡誼譚和林九思一起被趕上了窩拉疑号,準備在購買食物時讓他們同沿海村民交涉。

     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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