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回 創營制分封舉義人 練鄉團始述更名事

關燈
,我料定石都督此去必能得手的。

    ” 李秀成一等秀全不在身邊的當口,忙對錢江說道:“秀清這人,雖位居各老弟兄之首,莫要弄得尾大不掉。

    軍師不可不防。

    ” 錢江聽說,連連點頭道:“自然自然,但是你已擔任副軍師名義,也得一同留心一二。

    ” 錢江說了這句,忙請李秀成行文通知各處弟兄,一面受職,一面各守防地,聽候後令。

     不說秀成照辦之後,專管運籌等事。

    單說石達開那邊,早由錢江飛檄通知,一壁拜受職命,即同副都督羅大綱督隊直向湖南殺去;一壁做了一道檄文,布告天下。

    當時湖南巡撫張亮基,首先得到檄文,趕忙拆開一看,隻見上面寫着是:前軍大都督第二天将複漢将軍石謹奉大漢開國大元帥千歲洪意,以大義布告天下;蓋聞歸仁就義,千古有必順之民心;返本還原,百年無不回之國運。

    自昔皇漢不幸,胡虜分張,本夜郎自大之心,東方入寇,竊天下乃文之号,南面稱尊,陽借代為平亂之名,陰售實在并吞之計。

    而乃蠻夷大長,既窺帝号以自娛,種族相仇,複殺民生以示武。

    揚州十日,飛毒霧而漫天;嘉定三屠,匝腥風于遍地。

    兩主入粵,三将封藩;屠萬姓于溝壑之中,屈貳臣于宮阙之下。

    若宋度欷歔于南浙;故秦泥不封于西函。

     嗚呼!昨祚從此亡矣!國民甯不哀乎! 遞其守成之世,籌永保之方。

    牢籠漢人,榮以官爵。

     安敖之輩,雍乾以還,入仕途而銳氣銷,頌恩澤而仇心泯。

     罹于萬劫,經又百年。

    然試問張廣泗何以見誅,柴大紀何以被殺?非我族類,視為仇雠。

    稍開嫌隙之端,即召死亡之禍。

    若夫獄興文字,以嚴刑慘殺儒林,法重捐抽,藉虛銜網羅商實。

    關稅營私以奉上,漕糧變本以欺民。

    斯為甚矣!尚忍言哉!今洪公奉漢威靈,憫民水火。

    睹豺狼之滿地,作牛馬于他人,用是崛起草第,縱橫粵桂;既卧薪而嘗膽,複破釜以沉舟;忍令上國衣冠,淪于夷狄!相率中原豪傑,還我河山!自起義金田,樹威桂郡,山嶽為之動搖,風雲為之丕變。

    英雄電逝,若晨風之拂北林;士庶星歸,甚涓流之赴東海。

    一舉而烏蘭泰死,再舉而賽尚阿奔。

    固知雨露無私,不生異類;自今天人合應,共拯同胞。

     茲廣西已定,士氣方揚;軍兵則鐵騎千群,将校則旌旗五色。

    特奮長驅,分征不順;中臨而長江可斷;北望而幽雲自卷。

    凡爾官吏,愛及軍民,受天命者為其人,當思歸漢;識時務者為俊傑,胡可違天。

    所有歸順之良民,即是軒轅之肖子。

    如其死命助胡,甘心拒漢,天兵一到,玉石俱焚。

    本都督号令嚴明,賞罰不苟。

    倘或攏亂商場,破壞法紀,輕置鞭笞之典,重贻斧钺之誅。

    各宜深思,毋贻後悔。

    如律令。

     張亮基一邊在看,一邊連稱好一篇文章。

    及至看畢,暗想這個題目真大,彼中定有能人。

    我既食君之祿,隻有忠君之事。

    當下便把兩師傳至,互相斟酌一下,于是一面飛奏進京,一面整頓本省人馬。

    沒有幾天,接到上谕,命他克日蕩平,并令在籍巨紳興辦團練。

     原來那時道光皇帝已經賓天。

    長子名叫一個連字的,早被道光在日踢死。

    于是一班滿漢臣衆,便請道光的次子,喚做是甯的那位太子登基,改元鹹豐。

     誰知這位鹹豐皇帝,胎裡就帶了淫性來的。

    即位之後
0.06336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