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大腳闆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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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項目結束後,最美妙的一件事就是大家都急于知道湖底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也就意味着羅恩平生第一次和哈利一樣,成了人們關注的中心。

    哈利注意到,羅恩把故事講了一遍又一遍,每次都略有不同。

    起初,他說的還算符合事實,跟赫敏的說法大緻相同——在麥格教授的辦公室裡,鄧布利多用魔法給人質催眠,并首先向他們保證,說他們絕對沒有危險,而且一出水面就會醒來。

    然而一星期後,羅恩卻講起了一個驚心動魄的綁架故事,說他怎樣赤手空拳地跟五十個全副武裝的人魚搏鬥,他們要先迫使他就範,然後才把他捆綁起來。

     現在羅恩變得這樣引人注目,帕德瑪對他熱情多了,每次在走廊上遇見,她總是主動找羅恩說話。

    “沒關系,我把魔杖藏在袖子裡呢,”他向帕德瑪•佩蒂爾保證道,“隻要我願意,我就能把那些人魚傻瓜制服。

    ” “你想怎麼做呢?沖他們打呼噜嗎?”赫敏尖刻地說。

    她成了威克多爾•克魯姆最心愛的寶貝,大家整天拿這件事來取笑她,所以她現在脾氣非常暴躁。

     羅恩的耳朵紅了,從這以後,他的故事又回到了被魔法催眠的那個版本。

     進入三月後,天氣變得晴朗了一些,但每次來到外面的場地上,凜冽的寒風仍然吹得他們的手和臉生疼生疼。

    貓頭鷹們不能及時把信送來,因為狂風總是吹得它們偏離目标。

    哈利派那隻棕褐色貓頭鷹去給小天狼星送信,把同學們周末去霍格莫德村的日期告訴了他。

    貓頭鷹在星期五的早飯時間出現了,身上一半的羽毛都被風吹得東倒西歪。

    哈利剛把小天狼星的信扯下來,貓頭鷹就急忙飛走了,顯然是害怕再被派出去送信。

     小天狼星的信幾乎和上一封一樣短。

     星期六下午兩點在霍格莫德村外(經過德維斯-班斯店)道路盡頭的栅欄旁。

    盡量多帶些吃的。

     “他還沒有去霍格莫德?”羅恩難以置信地說。

     “看來是這樣,不是嗎?”赫敏說。

     “我真不敢相信,”哈利緊張地說,“如果他被抓住……” “到目前為止他還是安全的,對吧?”羅恩說,“而且現在不像過去那樣,到處都擠滿攝魂怪了。

    ” 哈利折起信,沉思着。

    說句老實話,他真的很渴望再見到小天狼星。

    下午,他去上最後一堂課——兩節連在一起的魔藥課。

    當他順着台階走向地下教室時,感覺心情比平時愉快多了。

     馬爾福、克拉布和高爾站在教室外,和以潘西•帕金森為首的那幫斯萊特林們聚在一起。

    他們都在看什麼東西(哈利看不見那是什麼),一個個咯咯地笑得開心極了。

    哈利、羅恩和赫敏走近時,潘西那張狐狸臉興奮地從高爾肥闊的後背旁探了出來。

     “他們來了,他們來了!”她咯咯笑着說,聚成一堆的斯萊特林們散開了。

    哈利看見她手裡拿着一份雜志——《巫師周刊》。

    封面上的活動照片是一個鬈發女巫,她咧嘴笑着,露出滿口的牙齒,用魔杖指着一塊大大的海綿狀蛋糕。

     “你在裡面會找到你感興趣的東西,格蘭傑!”潘西大聲說,把雜志扔給了赫敏。

    赫敏伸手接過,顯得有些驚慌。

    就在這時,地下教室的門開了,斯内普招呼大家進去。

     赫敏、哈利和羅恩像往常一樣走向教室後面的一張桌子。

    斯内普剛轉身在黑闆上寫出今天要制作的魔藥的配料,赫敏就急忙在桌子底下翻開那本雜志。

    終于,赫敏在雜志中間發現了他們要找的東西。

    哈利和羅恩也湊了過去。

    在哈利的一張彩色照片下面,是這樣一篇短文: 哈利•波特的秘密傷心史 他或許是一個與衆不同的男孩——但他同樣經曆着青春期男孩常有的痛苦。

    麗塔•斯基特報道。

    在痛失雙親之後,十四歲的哈利•波特以為他終于在霍格沃茨,于那個與他形影相伴的女朋友——麻瓜家庭出身的赫敏•格蘭傑身上,找到了感情的慰藉,但他哪裡想到,在他業已經曆了很多傷痛的生命裡,很快又要遭受另一次感情創傷。

     格蘭傑小姐是一個長相平平但野心勃勃的姑娘,似乎對大名鼎鼎的巫師情有獨鐘,但哈利一個人滿足不了她的胃口。

    自從保加利亞隊找球手、上屆世界杯賽的英雄威克多爾•克魯姆來到霍格沃茨後,格蘭傑小姐就一直在玩弄着兩個男孩的感情。

    克魯姆顯然已被狡猾的格蘭傑小姐弄得神魂颠倒,他已邀請她暑假去保加利亞,并堅持說他“從沒對其他女孩有過這種感覺”。

     不過,使這些不幸的男孩如此癡迷的恐怕并不是格蘭傑小姐的天生麗質。

     “她真的很醜,”潘西•帕金森說,她是一個漂亮活潑的四年級女生,“她很可能制作了一種迷情劑,她腦子挺機靈的。

    沒錯,我認為她就是這麼做的。

    ” 在霍格沃茨,迷情劑自然在被禁止之列,阿不思•鄧布利多無疑需要認真調查此事。

    與此同時,對哈利•波特存有良好願望的人們希望,下次他再奉獻真情時,一定要挑選一個更有價值的候選人。

     “我告訴過你!”羅恩小聲對低頭看文章的赫敏說,“我告訴過你,别去招惹麗塔•斯基特!她把你醜化成了那種——那種蕩婦!” 赫敏臉上驚訝的表情不見了,她嘲諷地大笑起來。

     “蕩婦?”她重複了一遍,一邊扭頭望着羅恩,拼命忍住笑,渾身直顫。

     “我媽媽就是這樣稱呼她們的。

    ”羅恩喃喃地說,耳朵紅了。

     “如果麗塔充其量就會玩這一手,那她可沒有顯出多少本事,”赫敏說,仍然咯咯笑着,随手把雜志扔到旁邊的空椅子上,“整個一堆破爛兒。

    ” 她擡頭望着那些斯萊特林的學生,他們都遠遠地注視着她和哈利,看他們讀了文章是不是很惱火。

    赫敏對他們露出諷刺的笑容,還朝他們揮了揮手,接着,她和哈利、羅恩開始取出他們制作增智劑所需要的配料。

     “不過,事情有些古怪,”十分鐘後,赫敏舉着搗錘,停在一碗聖甲蟲上,說道,“麗塔•斯基特怎麼會知道……?” “知道什麼?”羅恩迅速問道,“莫非你真的在炮制迷情劑?” “别說傻話,”赫敏不耐煩地說,又開始搗她的甲蟲,“不對,真奇怪……她怎麼會知道威克多爾邀請我暑假去拜訪他呢?” 赫敏說這話時,滿臉羞得通紅,而且打定主意避開羅恩的目光。

     “什麼?”羅恩說,當啷一聲,他的搗錘重重地掉在桌上。

     “他把我從湖裡一拉上來,就對我發出了邀請,”赫敏低聲道,“那時他剛剛除掉了他的鲨魚頭。

    龐弗雷女士把毯子發給我們倆,這時克魯姆就把我拉到一邊,以免裁判們聽見,他說,如果我暑假沒有别的事情,是不是願意——” “你是怎麼說的?”羅恩問。

    他已經撿起搗錘,在桌子上胡亂地搗着,離他的碗還差着六七寸呢,因為他心不在焉,眼睛一直望着赫敏。

     “而且,他确實說過他從沒對别人有過這種感覺,”赫敏繼續說道——她的臉紅得像着了火似的,哈利簡直能感覺到她身上散出的熱氣,“可是麗塔•斯基特怎麼會聽見他說的話呢?她當時并不在場……難道她在場?也許她也有一件隐形衣,也許她偷偷溜到了場地上,觀看第二個項目……” “你是怎麼說的?”羅恩追問道,把搗錘重重地砸了下去,在桌面上砸出一個小坑。

     “噢,我當時隻顧看你和哈利是不是平安——” “格蘭傑小姐,盡管你的社交生活豐富多彩,”後面突然傳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把他們三人都吓了一跳,“但我必須警告你,不許在我的課堂上交頭接耳。

    格蘭芬多扣掉十分。

    ” 斯内普趁他們談話的當兒,悄沒聲兒地走到他們的桌子旁。

    全班同學都回過頭來望着他們。

    馬爾福抓住這個機會,從教室那頭把波特臭大糞的徽章對準了哈利,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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