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2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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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見軒嶽一臉陰沉地站在門外,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語帶冷硬地說道:“跟我來,小姐受傷了。

    ” 正文第二百七十八章責問 小舞足足愣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呆呆地在哪裡?” 軒嶽連理都懶得理她,轉身帶頭往外大步走去。

     蘇小舞咬着唇跟上,頭腦中亂成一團。

    傅晚歌受傷了? 傅晚歌的武功可以算得上是一流了,就連血隐對上她都毫無招架之力,是誰能把她打傷? 而且,布衣山莊的名頭這麼大,誰會在洛陽地頭上打傅晚歌的主意? 所以,想來想去,都是她今晚帶來的打狗棒惹的禍。

     蘇小舞自責的簡直要死掉,真後悔來到布衣山莊,她甯可她去送打狗棒,也不想連累傅晚歌。

    可是看軒嶽的表情,好像情況沒有那麼嚴重。

     跟着軒嶽往布衣山莊的西苑走去,蘇小舞尚是首次踏足布衣侯的住處。

    一進西苑的花園,就可以看到一幢三層的小樓,沿苑内的小湖而建,和廊道相連,高低有緻,渾然成為一體。

    此時明月當空照下,水波流轉,眩人眼目。

    可是兩人均無心觀看美景,加快腳步朝小樓走去。

     當踏入樓内二層的觀湖廳時,蘇小舞一眼就看到站在廳内的兩個人,不禁停下腳步。

    因為其中一個是丐幫的幫主龍驚戟,另一個就是剛剛才和她分手道别的趙清轶。

     龍驚戟站立在大廳中央踱步,表情凝重。

    而趙清轶則端坐在一旁搖着折扇,神色自然。

    兩人見到蘇小舞和軒嶽大步走進來,均同時側目。

     “晚歌姐呢?”蘇小舞強自鎮定地問道。

     龍驚戟朝大廳内的一扇屏風後面指了指。

    輕聲說道:“布衣侯在後面親自為晚歌療傷,應該不要緊。

    ” 蘇小舞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看來是沒有生命危險。

    否則,她真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把目光無法克制地轉向趙清轶,蘇小舞雖然覺得他出現在此地的時機有些過于巧合,可是卻半點懷疑他地念頭都沒有。

    畢竟他都已經把打狗棒毫無遲疑地交給她了,又何必大費周章的搶回去? 蘇小舞的目光和趙清轶的視線甫一接觸,便立即收了回來。

    收拾了一下心情。

    蘇小舞朝龍驚戟開口問道:“龍大哥,到底出了什麼事?” 龍驚戟粗犷的臉龐上居然出現了一絲不自在,幹咳了一聲道:“我今晚回房之後,就發現晚歌躺在我床上昏迷不醒。

    怎麼叫都叫不醒,沒辦法,所以盡快把她送了回來……”龍驚戟顯得有些局促不安,顯然并不知道為何傅晚歌會突然出現在他的房間,并且是那樣地狀況。

    若是傅晚歌出了什麼事,他根本百口莫辯。

    還好把傅晚歌送回來的時候,布衣侯并沒有說什麼。

    不過龍驚戟還是心中忐忑不安。

     蘇小舞簡直想一頭撞在牆上,究竟是誰這麼強大?惡搞也不是這種玩法啊! 不過前面的事她倒是可以想象。

    傅晚歌并不是講究避嫌的女子,又怕别人看到她深夜來訪,所以肯定是在龍驚戟的房中等他回來。

    “龍大哥,你發現晚歌姐的時候,有沒有發現其他東西?”蘇小舞雖然知道打狗棒有九成的可能是被人搶走了,可是卻還是不甘心地要問上一句。

     龍驚戟果然一頭霧水地搖了搖頭。

    表示沒看到任何物品。

     蘇小舞歎了口氣,緩緩說道:“晚歌姐,今晚其實是去把找回來的打狗棒還給你的。

    ”蘇小舞邊說的時候,邊用眼角地餘光掃向一旁的趙清,卻隻見他捧着裝有碧潭飄雪地茶碗喝個不停,一點都不關心他們這邊的情況。

     龍驚戟聽得目瞪口呆,幾乎不敢相信他的耳朵,雙掌落到蘇小舞的雙肩,追問道:“你說什麼?晚歌是去給我送打狗棒的?” 蘇小舞忍受着龍驚戟兩隻鐵掌落在她肩上的力量,可以理解他有多激動。

    所以隻是微了一下秀眉,淡淡點頭道:“是地。

    因為我多日不來洛陽。

    不知道丐幫現在情況如何,所以本來想先到布衣山莊了解一下情報,最好再請你到布衣山莊來取回打狗棒。

    可是晚歌姐不想布衣山莊被牽扯其中,所以決定連夜幫我把打狗棒還給丐幫。

    誰知……居然會這樣。

    ”她邊說語調邊轉為黯淡,歸根到底,還是她害了傅晚歌。

    雖然可能并無大礙,但是她始終是心懷愧疚。

     龍驚戟卻不知足于隻有這些情報,抓住蘇小舞雙肩的手不禁又加大了力量,緊鎖眉頭追問道:“小舞,你又是從哪裡找到的打狗棒?” 蘇小舞擡眼,看向一臉嚴肅的龍驚戟,淡淡道:“這個我不能說,隻能告訴你,是從一個人手中拿過來的,他想把打狗棒還給丐幫而已。

    ” 龍驚戟定定地看着蘇小舞,好像想從她的表情中尋找什麼破綻。

    他并不是懷疑她,而是想知道她如何在他傾盡幾乎全幫的力量無果之後,還能這麼輕易的就把打狗棒找了回來。

    龍驚戟皺了皺眉,還想不放棄繼續追問的時候,一把折扇橫在他的手腕處。

    沿着握住折扇地手腕往上看去,龍驚戟發現這人正是在他來到聽雨樓時,正在和布衣侯喝茶談話的那個世家公子。

     “龍幫主,人家姑娘不想說,您這又是在做什麼?先不說人家是一片好心為了丐幫好,更何況現在也不是追究這個地時候。

    有這個時間,我覺得更重要的問題是現在打狗棒又被誰搶走了。

    ”趙清轶用一個巧勁把那雙他看起來異常礙眼的手從蘇小舞肩上卸下,折扇在空中劃了一個優美的弧線之後,嘩地一聲再次張開,不緊不慢地在他胸前搖啊搖着。

     龍驚戟雖然松開了手,可是眉頭皺的更緊了。

    本來他就特别看不慣這種纨绔子弟,但是在之前布衣侯對這個世家公子的神态雖然算不上是很看重,可也是相對于前者的脾性,能令布衣侯深夜親自接待一起喝茶就很不一般了。

    但是從方才他用折扇卸下他雙手的招數看,雖然很巧妙,可惜兩相接觸之下,他發現這人并無半點内力。

     果然,隻是個繡花枕頭嗎?龍驚戟素來在洛陽霸道慣了,雖然最近有所收斂,可是那也是對平頭老百姓。

    對于這種一看就是貴公子的人向來沒什麼好臉色。

    可當他正要擠兌幾句時,忽然聽到屏風内傳來一個蒼遒有力的聲音道:“龍幫主,請入内一叙。

    ” 正文第二百七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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