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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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來,“這上面畫的是什麼?火焰怎麼會有青色的啊?有人惡作劇嗎?” 傅晚歌玉容慘白,一雙杏目睜得大大的朝蘇小舞看來,艱難地開口道:“這是青焰堂的催命符。

    ” 正文第九十五章青焰堂 “青焰堂?是什麼?”蘇小舞看着傅晚歌異于常日的表情,終于感到事情的嚴重性,皺眉問道。

     傅晚歌鎮定了一下,抿着薄唇說道:“是個殺手組織。

    收到青焰堂冥币的人,青焰堂必然會派人在當夜三更點燃青色鬼火,勾人魂魄,絕無失手。

    ” 嘩?這麼厲害?蘇小舞嘴唇張成O字型,驚訝的看着手中制作精美冥币,上面畫的青色火焰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能燒到她的手一般,令她不禁渾身一顫。

     一想到青焰堂來的人居然能出入布衣山莊如自家的後花園般輕松,又在不驚動她們的情況下放下冥币,武功顯然是不用想。

    而且明擺是沖着她來的,是想殺人滅口吧! “呃,會不會有人弄錯了?”蘇小舞皺緊秀眉,丐幫想殺她報仇,也用不着雇職業殺手吧,她僅存一線希望地問道。

     傅晚歌輕輕搖了搖頭,一臉擔憂地看着蘇小舞,柔聲道:“應該不會吧……” “呵呵,也是。

    ”蘇小舞幹笑道,也是,那麼職業的殺手,應該不會送錯冥币預告。

    不過這青焰堂還真有自信,明明要去取人性命, “小舞,你是不知道青焰堂有多可怕。

    江湖上收到青焰堂的冥币人,已經全部都不在世上了。

    隻要肯開得起價,他們都會不計任何代價完成任務。

    ”傅晚歌見蘇小舞好像一點都沒有危機意思。

    歎了口氣說道,“傳說長江幫地幫主因為和人結怨,收到了青焰堂的冥币,當下聚集了長江幫上下兩百多人嚴陣以待。

    午夜之時,青色的火焰準時燃起,來的青焰堂殺手視兩百多人為無物,隻在一盞茶之間便取得長江幫幫主之命,飄然而去。

    更難得的是那夜除了目标物。

    其他人隻是輕傷,據說是青焰堂的人懶得傷人性命,因為又沒有多付錢。

    ” 蘇小舞反倒是被她勾起了興趣,甩了甩手中的冥币,問道:“這麼厲害?他們都是單人行動?” “嗯,他們都是每次活動都是派一個人。

    以至于很久之前江湖上都認為青焰堂隻是一個殺手青焰而已。

    直到後來有一次他們接下一個大任務,那次一共出動了六個人,所以江湖上才知道有青焰堂這麼一個組織存在。

    ”傅晚歌面上現出回憶的神色。

     蘇小舞兩眼放光,原來她居然驚動了這麼強悍地組織,“那這個青焰堂應該很難聯系才對,看來想要殺我的這個人還蠻看得起我的啊。

    ” “晚歌也是聽說,具體渠道不清楚。

    不過聽爹爹說過,江湖上因為青焰堂喪命的人不計其數,所以他們行事也向來小心,不是信得過的人基本上不接任務。

    ”傅晚歌臉上愁雲密布。

    六神無主。

     蘇小舞眨了眨眼睛,轉過身坐在台階上。

    仰頭望着天上的雲彩出神。

    是誰這麼大費周章地殺她?應該就是那個幕後的神秘人吧,殺了她。

    就死無對證了,那些事情正好蓋棺定論。

     不過,那個皇甫少俠究竟這幾天都去做了什麼?當時走的時候不是說得好好的,要幫她嗎?怎麼連個動靜都沒有? 蘇小舞知道自己在無端的遷怒他人,但是就抑制不住自己會這麼想。

     傅晚歌也陪着她坐在台階上,緊咬下唇,肅容道:“小舞,别怕。

    我去求爹爹,定會護你周全。

    ” 蘇小舞連忙拉住馬上就要起身的傅晚歌。

    歎道:“晚歌姐,不用去了,你已經為了小舞做了很多事,我都不知道怎麼還你這個人情。

    ” 傅晚歌急得直皺眉,嗔道:“誰要你還啊!你還真不把晚歌當成姐妹!” 蘇小舞微微一笑道:“求他老人家做什麼?難道你我二人還對付不了青焰堂的一個人?”青色的火焰啊,她還真想見見。

     再說了,她就不信布衣侯真是什麼都不知道。

    這片傅晚歌獨居的南苑林園,看似除了她們倆别無一人,可是她可以敏感的感覺到有人窺探地眼神,所以她基本上訓練自己能力的時候,都呆在小屋内。

     既然那個布衣侯肯定會知道,何必讓傅晚歌去求他?蘇小舞唇邊露出一抹算計地笑容,傾過身在傅晚歌耳邊悄聲說道。

     傅晚歌凝神注意聽着,花容從焦急漸漸轉為驚訝,最後還面帶笑容。

     —————————— 布衣山莊西苑的花園當中有座三層小樓,沿苑内小湖而建,和廊道相連,高低有緻,渾然成為一體。

    午後地陽光已經有些刺目,照射在西苑的小樓屋頂上,精緻的磚瓦反射陽光,眩人眼目。

    軒嶽無心觀看美景,加快腳步朝小樓走去。

     踏入樓内二層的觀湖廳,軒嶽對着屏風後隐約可見的人影單膝跪在地上,沉聲道:“侯爺,小姐收到青焰堂的冥币了。

    ” 屏風後一直不斷的落棋聲停了下來,“青焰堂?呵呵,看來這個蘇小舞惹到的人來頭不小啊!”一個略帶意外地聲音傳來。

     軒嶽略擡起頭,看着窗外映進來的湖光水影分外晃眼,屏風上勾勒出來布衣侯地一個輪廓。

    他知道布衣侯話還沒說完,靜靜的等着。

     “軒嶽,晚歌什麼反應?”布衣侯放下手中的棋譜,用棋子敲打着棋盤,沉吟片刻之後問道。

     “回侯爺,本來小姐是想來找您的,結果被蘇小姐勸了下來。

    ”軒嶽一闆一眼的回答道。

     “哦?”布衣侯疑惑的問了一句,緊接着哈哈大笑,顯然很是開心,“晚歌最近改變甚多,大概都是受這個蘇小舞影響。

    哼!連京城都推辭不去了!老夫怎麼說都無用!”說到最後聲音轉冷,顯然是非常不滿。

     軒嶽趕緊低下頭,沉聲道:“侯爺,請不要怪罪小姐。

    ” 布衣侯擺擺手歎道:“無妨,今日老夫收到楚王妃的回信,覺得愧對人家罷了。

    唉,果然當年做錯了決定。

    ” 軒嶽等了很久,都不見布衣侯再說話,隻好主動開口問道:“侯爺,今夜需不需要在南苑加強守衛?” 布衣侯略一思考,搖頭道:“不用了,既然那個蘇小舞胸有成竹,老夫又何必壞了她的興緻?”說罷笑着續道,“你要是擔心,就在旁邊盯着吧。

    呵呵,老夫不叮囑你也會去的吧!” 軒嶽低頭應是。

     “啪!” 屏風後的落棋聲再次傳來,軒嶽慢慢起身退了出去,隐約聽到布衣侯喃喃自語的聲音傳來:“三劫啊……居然是少見的三劫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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