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甲闆下的怪東西

關燈
盒慢慢咀嚼,艱難地吞咽。

     玄武大概是十分鐘後才出現在會議室門口,他看上去像是比我們都要辛苦,甚至出現了眼袋。

    他的腮幫鼓起兩塊,看得出他是咬着牙強迫自己像平時一樣大踏步走出房間的。

    然而,他剛走進會議室,便突然轉身朝外面沖去,嘔吐的聲音讓我們更加沒了胃口,蘇如柳甚至皺着眉将自己面前的飯盒朝桌子中間推了一下。

     幾分鐘後,玄武再次出現,他依然咬着牙,努力裝出無所謂的樣子,大口吃着米飯,咀嚼着牛肉,可最多咽下三口,他再次捂着嘴站起來,沖向外面…… 再之後,他再次返回,大口咽下食物,但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的折返、在外嘔吐,讓我們幾個人都停止了進食,一起望着玄武機械般來回重複的動作。

    最終,玄武似乎想到了辦法,他繼續強行吃下食物,喉頭湧動的瞬間,他憋紅臉,将因為暈船反胃湧到口腔的東西,硬生生地再次吞咽回去。

     他的喉頭一次又一次翻湧,卻一次又一次被他強行壓下。

    半個小時後,他飯盒裡的食物全被他塞進了胃裡,他站了起來,不看我們一眼,努力挺直腰脊,穩步朝外面走去。

     玄武的行為刺激了我們所有人,我們都把已經推開的飯盒拉了回來,強迫自己多吃下一點。

    我們将要面對的這次航行,不是短短的一兩天時間而已,并且,航程結束後,我們還要面對更加未知與可怕的征途。

    我們必須保證進食量以保持足夠的體力。

     飯後我們都早早各自回房,戰斧在房間門口對我嘀咕了一句:“有事喊我,我就在你隔壁。

    ” 我努力沖他笑了笑,回了房。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着的,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大概是被鋼闆撞擊的巨大聲響驚醒,蒙眬中我聽見甲闆的方向傳來喧鬧的人聲。

    我定定神勉強爬起來,腦子還是暈沉沉的,探頭從旁邊的小窗往外望去,隻能看得到甲闆的一側。

     外面下着很大的雨,船晃得很厲害,探照燈在來回晃動,隐隐約約看到有人影在來回奔跑。

     我想起會議室裡那一整排玻璃窗,視角可以看到船頭甲闆。

    我抓過衣服披上,朝外面走去。

     和我差不多同時走出房門的還有戰斧,他光着膀子,胸口那圓形的疤痕顯得特别刺眼。

    我們對視一眼,一起朝會議室走去。

    走近就發現會議室的門開着,但沒有開燈,一個黑影站在玻璃窗前,正望着下方。

     我和戰斧走了進去,黑影瞬間回過頭來,竟然是玄武。

    他那件唐裝随意地披在身上,光腳站在地闆上。

     “出事了,他們應該在甲闆下鎖着一個什麼禍害,那玩
0.07414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