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程文集附録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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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仁義而遺後其君親者答宋牼亦曰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此豈以利害動之哉但人以以私心計之便以為利故不肖者則起貪欲之心賢者則有嫌避之意所趣雖殊然其防心之私則一也若夫聖賢以大公至正之心出大公至正之言原始要終莫非至理又何嫌疑之可避哉若使先生全篇主意専用此説則誠害理矣【向所見教同行異情之説于此亦可見矣】春秋序兩防觀其語脈文勢似熹所據之本為是先天二字卷中論之詳矣莫無害于理否理既無害文意又協何為而不可從也聖人之用下着心字語意方足尤見親切主宰防下文所謂得其意者是也不能窺其用心則其用豈易言哉故得其意然後能法其用語序然也其精防曲折蓋有不苟然者矣若謂用心非所以言聖人則孟子易傳中言聖人之用心者多矣蓋人之用防無不是心自聖人至于下愚一也但所以用之者有精粗邪正之不同故有聖賢下愚之别不可謂聖人全不用心又不可謂聖人無心可用但其用也妙異乎常人之用耳然又須知即心即用非有是心而又有用之者也【别紙】 伏防垂谕向論程集之誤定性書辭官表兩處已?收録其他亦多見納用此見髙明擇善而從初無适莫而小人向者妄發之過也然所謂不必改不當改者反複求之又似未能不惑于心輙複條陳以丐指谕夫所謂不必改者豈以為文句之間小小異同無所系于義理之得失而不必改邪熹所論出于已意則用此説可也今此乃是集諸本而證之按其舊文然後刋正雖或不能一一盡同亦是類防數説而求其文勢語氣所趨之便除所謂疑當作某一例之外未嘗敢妄以已意更定一防畫也此其合于先生當日本文無疑今若有尊敬重正而不敢忽易之心則當一循其舊不容複有毫髪苟且遷就于其間乃為盡善惟其不爾故字義迂晦者必承誤強説而後通【如遵誤作尊今便強説為尊其所聞之類是也】語句刓阙者須以意屬讀然後備【如嘗食絮羮叱止之無皆字則不成文之類是也】此等不惟于文字有害反求諸心則隠防之間得無未免于自欺邪且如吾輩秉筆書事惟務明白其肯故舍所宜用之字而更用他字使人強説而後通邪其肯故為刓阙之句使人屬讀而後備邪人情不大相逺有以知其必不然矣改之不過印本字數稀宻不勻不為觀美而他無所害然則胡為而不改也卷子内如此防已悉用朱圈其上複以上呈然所未圏者似亦不無可取方執筆時不能不小有嫌避之私故不能盡此心今人又來督書不容再閱矣更乞詳之可也所謂不當改者豈謂富謝書春秋序之屬而書中所喻沿泝猶子二説又不當改之尤者邪以熹觀之所謂尤不當改者乃所以為尤當改也大抵熹之愚意止是不欲專輙改易前賢文字稍存謙退敬讓之心耳若聖賢成書稍有不惬已意處便率情奮筆恣行塗改恐此氣象亦自不佳蓋雖所改盡善猶啓末流輕肆自大之況未必盡善乎伊川先生嘗語學者病其于已之言有所不合則置不複思所以終不能同也【楊迪及門二書見集】今熹觀此等改字防竊恐先生之意尚有不可不思者而改者未之思也蓋不特已不之思又使後人不複得見先生手筆之本文雖欲思之以逹于先生之意亦不可得此其為害豈不甚哉夫以言乎已則失其恭敬退讓之心以言乎人則啓其輕肆妄作之以言乎先生之意則恐猶有未盡者而絶人之思姑無問其所改之得失而以是三者論之其不可已曉然矣老兄試思前聖入太廟每事問存饩羊謹阙文述而不作信而好古深戒不知而作教人多聞阙疑之心為如何而視今日紛更專轍之意氣又為如何審此則于此宜亦無待乎熹之言而決且知熹之所以再三冒凟貢其所不樂聞者豈好已之説勝得已而不已者哉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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