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程文集卷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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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時有之【明所照者如目所觀纎微盡識之矣考索至者如揣料于物約見髣髴爾能無差乎】更願完養思慮涵泳義理他日自當條暢何日得拜見當以來書為據句句而論字字而議庶及精微牽勉病軀不能周悉 謝生佛祖禮樂之説相知之淺者亦可料也何吾叔更見問大哥書中雲聖人之悟前後矛盾不知謂何莫不至此否 再答 昨書中所示之意于愚意未安敢再請于左右今承盈幅之谕詳味三反鄙意益未安此非侍坐之間從容辨析不能究也豈尺書所可道哉況十八叔大哥皆在京師相見且請熟議異日當請聞之内一事雲已與大哥議而未合者試以所見言之所雲孟子曰必有事焉而勿正心勿忘勿助長也此信乎入神之奧若欲以思慮求之是既已自累其心于不神矣惡得而求之哉頤以為有所事乃有思也無思則無所事矣孟子之是言方言養氣之道如是何遽及神乎氣完則理正理正則不私不私之至則神自養氣至此猶逺不可驟同語也以孟子觀之自見其次第也當以必有事焉而勿正為句心字屬下句此説與大哥之言固無殊但恐言之未詳爾逺地未由拜見豈勝傾戀之切餘意未能具道所谕勿忘者但不舎其虛明善應之心爾此言恐未便既有存于心而不舎則何謂虛明安能善應耶虛明善應乃可存而不忘乎 上富鄭公書 伊川程頤齋心裁書再拜獻于緻政司空相公閣下頤鄙野之人未嘗請谒有位故不獲從鄉裡士子趨進門下今者來自山中聞太皇太後厭代心誠有所廹切無路上達敢以聞于左右蓋非公無可告者非公無肯為者頤頃嵗見治昭陵制度規畫一出匠者之拙謀中人之私意宰執而下受成而已莫複置思以巨木架石為之屋計不百年必當損墜既又觀陵中之物見所謂鐡罩者鐡防萬斤以木為骨大不及三寸其相穿叩之處厚才寸餘逺不過二三十年決須摧朽壓于梓宮于時私心惶駭不能自巳使人聞于魏公魏公不以為意以魏公之忠孝于仁皇非不盡心惟其蔽于衆論昧于逺慮以天下之力一人于至危之地可不痛哉陵土既複固知無可奈何然每一念之心悸魄喪或終夕不寐今鄉隣之間有如是事可謀為而不以告人必謂之不信況仁皇天下父母乎今也不幸太皇太後奄棄宮闱因此事會可為之謀夫合之禮周公已來未之有改近取諸唐帝後亦或同穴至于幹陵乃是再啓太祖皇帝神謀逺慮超越萬古昭憲太後亦合安陵稽典禮則得尊親之道徇俗法則皆享福之永此為可行無足疑者伏願公忠誠奮發為朝廷極論其事請奉太皇太後合祔昭陵因得撤去鐡罩用厚陵石椁之制仍更别加裁處使異日雖木壊石墜不能為害救仁皇必至之禍成主上莫大之孝任此事者非公孰能誠能為之天祐忠孝必俾公熾昌夀臧子孫保無疆之休竊惟公事仁宗皇帝三十餘年位極人臣恩遇無比料公之心苟能使仁皇聖體保其安全雖陷【一作蹈】禍患所不避也況一言之易肯顧慮而不發乎事理至明顧主上素未知耳以公言之重竭誠緻懇再三陳之不憂朝廷之不悟獨系公為不為爾哀誠憤激語辭鄙直内省狂易戰灼無地不宣 答富公小簡 昨日妄有布聞方懐煩凟之懼乃辱教誨加賜酒食仰荷台意之厚不勝媿悚尊者之賜禮不敢辭然頤方有言于左右公若見取雖執鞭門下蓋所欣慕況受賜乎苟不見從是忘忠義公之賜也實為頤羞未敢拜贶謹複上納渎冒台嚴第深戰栗 上河南帥書 頤荷徳既深思報宜異辄以狂言凂聞台聴公到鎮之初必多詢訪衆人對公之語頤能料之當曰敵既再防河外必複不來公可髙枕矣是常言也未知竒勝之道兵法曰攻必取者攻其所不守也謂其不來乃其所以來也又曰彼興大衆豈徒然哉河外空矣複來何利是大不然誠使彼得出不意破蕩數壘足以勞弊一道為利大矣何必負載而歸然後為利也竊恐謀士悅于寛憂計司幸于緩責衆論既一公雖未信而上下之心已懈矣是可慮也甯捐力于不用毋惜功而緻悔莫若使彼聞嚴備而絶意則疆埸安矣豈獨使敵人知有備而不來當使内地之人信可恃而願徃則一二年間便可緻完實長久之防也自古乘塞禦敵必用骁猛招徕撫養多在儒将今日之事則異矣願公念之 答人示奏草書 辱示奏藳足以見仁人君子愛民之心深切如此欽服欽服子弟當勉公以速且堅何可已也然于愚意有未安者敢布左右觀公之意專以畏亂為主頤欲公以愛民為先力言百姓饑且死丐朝廷哀憐因懼将為防亂可也不惟告君之體當如是事勢亦宜爾公方求财以活人祈之以仁愛則當輕财而重民懼之以利害則将恃财以自保古之時得丘民則得天下财散則人聚後世苟私利于目前以兵制民以财聚衆聚财者能守保民者為迂秦漢而下莫不然也竊慮廟堂諸賢未能免此惟當以誠意感動觊其有不忍之心而已淺見無取惟公裁之 答朱長文書【或雲明道先生之文】 相去之逺未知何日複為防合人事固難前期也中前奉書以足下心虛氣損奉勸勿多作詩文而見答之辭乃曰為學上能探古先之陳迹綜羣言之是非欲其心通而黙識之固未能也又曰使後人見之猶庶防曰不忘乎善也苟不如是誠懼沒而無聞焉此為學之末宜兄之見責也使吾日聞夫子之道而忘乎此豈不善哉【恐不記書中之言故卻錄去】此疑未得為至當之言也某于朋友間其問不切者未嘗敢語也以足下處疾罕與人接渇聞議論之益故因此可論而為吾弟盡其説庶防有小補也向之雲無多為文與詩者非止為傷心氣也直以不當輕作爾聖賢之言不得已也蓋有是言則是理明無是言則天下之理有阙焉如彼耒耜陶冶之器一不制則生人之道有不足矣聖人之言雖欲已得乎然其包涵盡天下之理亦甚約也後之人始執卷則以文章為先平生所為動多于聖人然有之無所補無之靡所阙乃無用之贅言也不止贅而已既不得其要則離真失正反害于道必矣詩之盛莫如唐唐人善論文莫如韓愈愈之所稱獨髙李杜二子之詩存者千篇皆吾弟所見也可考而知矣苟足下所作皆合于道足以輔翼聖人為教于後乃聖賢事業何得為學之末乎某何敢以此奉責又言欲使後人見其不忘乎善人能為合道之文者知道者也在知道者所以為文之心乃非區區懼其無聞于後欲使後人見其不忘乎善而已此乃世人之私心也夫子疾沒世而名不稱焉者疾沒世無善可稱雲爾非謂疾無名也名者可以厲中人君子所存非所汲汲又雲上能探古先之陳迹綜羣言之是非欲其心通黙識固未能也夫心通乎道然後能辨是非如持權衡以較輕重孟子所謂知言是也揆之以道則是非了然不待精思而後見也學者當以道為本心不通乎道而較古人之是非猶不持權衡而酌輕重竭其目力勞其心智雖使時中亦古人所謂億則屢中君子不貴也臨紙遽書不複思繹故言無次序多注改勿訝辭過煩矣理或未安卻請示下足以當面話 上文潞公求龍門庵地小簡 頤竊見勝善上方舊址從來荒廢為無用之地野人率易敢有幹聞欲得葺幽居于其上為避暑著書之所唐王龜構書堂于西谷松齋之名傳之至今頤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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