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程文集卷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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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亦能為龍門山添勝迹于後代為門下之美事可否俟命 上韓持國資政求撰兄墓志 頤輙恃顧遇之厚敢以哀誠上煩台聴家兄學術才行為世所重自朝廷至于草野相知何啻千數今将歸伊川當求志述以傳不朽然念相知者雖多也能知其道者則鮮矣有文者亦衆也而其文足以發明其志意形容其徳美者則鮮矣能言者非少也而名尊徳重足以取信于人者則鮮矣如是志之作豈易哉頤竊謂智足以知其道學文足以彰其才徳言足以取信後世莫如閣下家兄素出門下受知最深不幸早世當防哀恻顧其道不得施于時學不及傳之書遂将冺沒無聞此尤深可哀也恭惟閣下至誠待物與人有終知其生必當念其死愛其人必欲成其名願丐雄文以光窀穸俾伯夷不冺于西山展季得顯于東國則死生受賜子孫敢忘捐軀殒命未足為報率妄之罪非所敢逃 上孫叔曼侍郎求寫兄墓志書 頤辄恃垂顧敢以哀誠上煩台聴家兄學術才行為時所重出入門下受知最深不幸短命天下孰不哀之又其功業不得施于時道學不及傳之書遂将冺沒無聞此尤深可哀也竊惟自昔有道之士名或未彰賢人君子為之發揚而後顯于後世者多矣今将歸伊川太一資政韓公為志其墓思得大賢之筆共久其傳恭惟閣下名足以取重将來道足以流光後世緻誠待物與人有終知其生必當念其死愛其人必欲成其名願求真迹以贲窀穸倘防哀矜曲賜開允則死生受賜子孫敢忘内循率妄戰越無地 答楊時慰書 頤泣啓頤罪惡不弟感招禍變不自死滅兄長防亡哀苦怨痛肝心摧裂日月迅速忽将三月追思痛切不可堪處逺承慰問及寄示祭文哀辭足見嵗寒之意家兄道學行義足以澤世垂後不幸至此天乎奈何頤悲苦之餘僅存氣息筋骸支離尤倦執筆況哀誠非書所能盡所幸老而經此煩惱飲食起居如常不煩深慮伏紙摧咽言不倫次頤泣啓楊君法曹【九月十二日】 十月二十四日葬韓持國為志行狀頤自作徐當寄去 謝韓公啓 竊以朝廷取士所以為緻治之先公卿薦賢固必有知人之哲允諧公議始厭衆聞頤也不才少而從學緻知格物粗窺聖道之端倪明善誠身未得古人之髣髴徒忘懐于白首竊有志于斯文時和嵗豐已足素望言揚徳進敢有觊心屬嗣皇訪落之初乃元老告猷之會豈虞過聴猥被明揚文陛進登被徳音之溫厚西清入侍宻宸扆之光輝考于近世而來可謂非常之遇荷恩為愧惴分則逾若何行為可以報稱惟殚素學勉副厚知過此以還不知所措未縁望履徒切向風悃愊所懐敷宣罔既 又謝簡 頤惶恐再拜啓仲夏毒熱伏惟台候動止萬福頤執耕畎畝于門下未嘗有一日之素猥防過聴薦之于朝沾被恩命何以稱報未由展觌伏冀上為宗社善防寝興下情區區之至 答呂進伯簡三 相别累年區區企渇之深言不盡意按部徃來想在勞止秦人瘡瘵未複而偶此旱暵頼賢使者措置受賜何涯儒者逢時生靈之幸勉成休功乃所願望頤備員于此夙夜自竭未見其補時望賜書開谕不逮與叔每過從至慰至幸引素門牆坐馳神爽所欲道者非面不盡惟千萬自愛 别紙見谕持法為要其來已久矣既為今日官當于今日事中圖所設施舊法之拘不得有為者舉世皆是也以頤觀之苟遷就于法中所可為者尚多先兄明道之為邑及民之事多衆人所謂法所拘者然為之未嘗大戾于法衆亦不甚駭謂之得伸其志則不可求小補則過今之為政者逺矣人雖異之不至指為狂也至謂之狂則大駭矣盡誠為之不容而後去又何嫌乎鄙見如此進伯以為如何 荷公知遇之厚輙有少見上補聰明亦久懐憤郁無所控告遇公而伸爾王者父天母地昭事之道當極嚴恭漢武逺祀地隻于汾脽既為非禮後世複建祠宇其失已甚因唐妖人作韋安道傳遂為塑像以配食誣渎天地天下之妄天下之惡有大于此者乎公為使者此而不正将正何事願以其像投之河流慎勿先露先露則傳駭觀聴矣勿請勿議必見沮矣毋虞後患典憲不能相及亦可料也願公勿疑 與呂大臨論中書【此書其全不可複見今隻據呂氏所錄到者編之】 大臨雲中者道之所由出 先生曰中者道之所由出此語有病 大臨雲謂中者道之所由出此語有病已悉所谕但論其所同不容更有二名别而言之亦不可泥為一事如所謂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又曰中者天下之大本和者天下之達道則性與道大本與達道豈有二乎 先生曰中即道也若謂道出于中則道在中外别為一物矣所謂論其所同不容更有二名别而言之亦不可混為一事此語固無病若謂性與道大本與達道可混而為一即未安在天曰命在人曰性循性曰道性也命也道也各有所當大本言其體達道言其用體用自殊安得不為二乎 大臨雲既雲率性之謂道則循性而行莫非道此非性中别有道也中即性也在天為命在人為性由中而出者莫非道所以言道之所由出也與率性之謂道之義同亦非道中别有中也 先生曰中即性也此語極未安中也者所以狀性之體段【若謂性有體叚亦不可姑假此以明彼】如稱天圓地方遂謂方圓而天地可乎方圓旣不可謂之天地則萬物決非方圓之所出如中旣不可謂之性則道何從稱出于中蓋中之為義自過不及而立名若隻以中為性則中與性不合與率性之謂道其義自異性道不可【一作可以】合一而言中止可言體而不可與性同德○又曰觀此義【一作語】謂不可與性同徳字亦未安子居對以中者性之徳卻為近之【子居和叔之子一雲義山之子】○又曰不偏之謂中道無不中故以中形道若謂道出于中則天圓地方謂方圓者天地所自出可乎 大臨雲不倚之謂中不雜之謂和 先生曰不倚之謂中甚善【語猶未瑩】不雜之謂和未當大臨雲喜怒哀樂之未發則赤子之心當其未發此心至虛無所偏倚故謂之中以此心應萬物之變無徃而非中矣孟子曰權然後知輕重度然後知長短物皆然心為甚此心度物所以甚于權衡之審者正以至虛無所偏倚故也有一物存乎其間則輕重長短皆失其中矣又安得如權如度乎故大人不失其赤子之心乃所謂允執其中也大臨始者有見于此便指此心名為中故前言中者道之所由出也今細思之乃命名未當爾此心之狀可以言中未可便指此心名之曰中所謂以中形道正此意也率性之謂道者循性而行無徃而非理義也以此心應萬事之變亦無徃而非理義也皆非指道體而言也若論道體又安可言由中而出乎【先生以為此言未是】 先生曰喜怒哀樂未發謂之中赤子之心發而未遠于中若便謂之中是不識大本也 大臨雲聖人智周萬物赤子全未有知其心固有不同矣然推孟子所雲豈非止取純一無僞可與聖人同乎非謂無毫髪之異也大臨前日所雲亦取諸此而已此義大臨昔者旣聞先生君子之教反求諸已若有所自得參之前言徃行将無所不合由是而之焉似得其所安以是自信不疑拳拳服膺不敢失墜今承教乃雲已失大本茫然不知所向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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