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深人地底 第九章 土裂汗大神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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峭的石壁猶如刀削斧鑿過一樣,筆直向上,表面幹淨平滑,連個可供攀緣落腳的石隙裂縫都找不到。

     “第二座阿房宮?蘇倫深入蠻荒邊陲的最重要目标?”我不禁淡淡地苦笑起來,心裡更希望此刻蘇倫是站在我身邊的,可以當先推門進去,作為這座遠古宮殿的第一個美女訪客。

     門口兩側各豎着一頭石獅,兩人多高,瞪着青色的雙眼,虎視眈眈地向着我身後的石壁。

    畢竟誰也沒有親眼見過阿房宮的輝煌瑰麗,隻是從古人的文字記載裡摘抄出一些斷言片章,可信性并不高。

     我下意識地擡手抓住了門環,輕輕敲了兩下。

    在山外的大千世界裡養成的良好習慣,到了這裡可算是毫無用處了,畢竟這座空曠的院子裡渺無一人,是絕不會有丫環或老奴替我開門的。

     這麼看來,蔣家兄弟對于阿房宮的叙述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包括李尊耳的記錄在内,都是毫無來由的無知臆測。

    如果有人真的到過眼前這座古建築的話,流傳于世的描繪版本肯定不同。

     遲疑之間,我突然有了不祥之兆,仿佛被怪獸窺視下的獵人,會産生自然而然的身體反應。

    殺氣來自前、左、右、下四面,隻有上和後兩面暫時是安全的。

    我平展雙臂,以“平沙落雁式”倏地向後彈起來,飄然落在雪地上。

     大門紋絲不動,石獅居高臨下的詭異眼神直瞪着我,恰好是在殺氣湧動的宣洩口位置。

    刹那間的錯覺,我甚至以為它們是清醒地活着的,隻不過是暫時受了某種人為的禁锢而默不作聲。

     陰陽五行陣式,必定是以氣度為主、以幻象為輔、以地域縱橫為骨、以風水流轉為神。

    我現在完全相信,阿房宮就是方眼武士阿爾法布下的一座恢弘大陣,極盡詭谲之變化。

    在陣勢殺氣之外,還有一種如同“山雨欲來風滿樓,黑雲壓城城欲摧”的龐大力量,正潛伏在我看不見的角落裡,随時都會猛烈爆發。

     或許隻有外面那道連綿不絕的厚重山脈才能擋住如此濃烈的殺氣,不被科考學家們發覺,得以沉寂地深埋于地下,一過便是千年。

     “怎麼還不進去?”阿爾法在看着我,同時出聲提醒。

     “我會進去,但不是現在。

    ”我沒有回頭,但嘴角已經有了微笑。

     因為我已經體察到了他的良苦用心,隻不過是把我當成了沖鋒陷陣的槍頭或者幹脆是試探敵人的誘餌。

    一個存在了幾千年的“人”,他經曆過的、頭腦中考慮的要比普通人高明得多,絕不會輕易接納别人,即使我剛剛幫助他打退了敵人的層層進逼。

     曆史學家們早就下過結論,私有制是社會進步的動力。

    任何人的本身第一特性都是“自私”,當這種特性發展到極緻,便是“大權在手、天下我有”的帝王邏輯,将同類視為工具、視為蝼蟻,死得再多、死法再慘烈都不是他所關心的——這種人隻要結果,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阿爾法無疑就是這樣一種人,在我探索他的思想時,曾經得到了另外一條更重要的訊息——他的目标并非是消滅敵人,而是要借用對方的能量,制造出更為先進的飛行器,離開這個陌生的地球。

     “此刻進去,在‘中央戊己土’方位是安全的,你可以看到那扇門。

    要知道,當年‘盜墓之王’楊天對它也曾大加贊歎過,或許你會比較感興趣。

    ”他的聲音漸漸提高,大概與敵人比拼能量所受的重創正在恢複。

     我所處的位置是安全的,至少身後、頭頂沒有危險,但卻無法看清阿房宮的全貌。

    稍一沉吟之後,我飛躍而起,落向門樓頂上,這裡是大陣的正西入口,屬于“西方庚辛金”方位,向左是“北方壬癸水”,向右是“南方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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