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二讨笮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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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章城北的牛馬屯所,掠耕牛三百餘頭,馬百餘匹,可笑笮融這個守财奴從廣陵趙昱處豪奪了這些個辎重,卻隻是私下藏着,不知分發給百姓生息,而他平日裡大肆搜刮,聚斂錢财,現在那些個金銀珠寶卻隻是一堆無用的廢銅爛鐵。

     對于笮融來說,更不利的是豫章存糧已經告盡,城中百姓已開始搜刮牆腳的白灰、或是逮食老鼠充饑,而且随着我軍包圍日緊,連軍卒都吃不上一頓飽飯了,更莫說是出城迎戰了。

     逃兵在一天天的增多。

     圍城十多天了,劉晔現在正興緻勃勃的指揮着軍士将造飯的鍋碗擺放到城牆下,等會兒士卒們會分批在笮融軍的眼皮底下吃飯。

     開始時城上守軍還作勢吆喝兩聲,放箭喊殺幾下。

     現在,大概餓得沒力氣喊了吧。

     劉晔出的這一損招,對于瓦解笮融軍卒的士氣還真管用。

     這些天,好多笮融軍士卒熬不過陣陣飄過去的香氣,偷着從城上溜下來投降。

     上兵伐謀,攻心者上,攻城者下,現在我軍圍而不打,坐等着笮融軍潰散原來也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我軍沒有準備攻城器械,攻城隻會帶來傷亡,那不是我所希望的。

     我期望的是一場完勝。

     我現在有的是時間,我等。

     等豫章的軍民嘩變,開城投降。

     深夜,我站在營帳外,遠看豫章城頭,那裡一片死寂,看不到一個守城的兵士,隻有城樓上“笮”字的大旗還要搖擺,不過,它也很快要被我軍的旗幟取代了。

     三日前,椒丘城的守軍向許邵投降,笮融現在已兵臨絕境。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進帳蓬時,我被一臉欣喜的劉晔叫醒。

    他使勁搖着我的身體,喊道:“豫章的守軍開門投降了。

    ” 我一跳而起,連問道:“真的,子揚莫騙我?” 劉晔撫掌大笑道:“哪個騙你,快起來,我們進城去。

    ” 我領着劉晔及衆将來到豫章城南門,見兩側站立着一隊隊出城投降的笮融軍兵卒,他們一個個餓得面黃肌瘦,臉露菜色,眼睛可憐巴巴的瞪着得勝進城的我軍将士,城中更是一片死寂,多有餓死的屍體棄于道旁,其狀慘不忍睹。

     我一邊吩咐着劉晔叫兵士去後營騰出一些軍糧,分給這些被俘的士卒。

    等這些降卒吃飽後,再讓他們逐個抄錄姓名、籍貫,編号入營。

    另一邊着令進城搜索的兵卒搜尋笮融的下落,除惡務盡,無論如何,這一次不能再讓這個為禍豫章的惡狗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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