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 陳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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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感覺讓我們再做期待━━下禮拜再見。

    這位新老師,全新的形象和态度。

     見了一次面,我們之間已不再是作者與讀者間的關系,所以不再稱她三毛,而喚她做“陳老師”。

    第一個學期飛逝而過,第二個學期就這樣又來了。

     師徒間的緣分絕不是偶像式的崇拜,而是一天天被馴養,就像《小王子》書中那隻狐狸與小王子的接觸一般,是漸漸批判與接受,而不是偶然驚鴻一瞥,就馬上在心中把老師用自己的想像塑造出完美來,那種感情是浮動的,不實在。

    我們不會欺騙自己,更不容易被老師所迷惑的。

     多一份了解,也就多一分真實,老師在學生面前是不能做假的,陳老師用真摯的情感來薰陶我們,我們既不是頑石當然亦受所感,因此我們相信學生與老師之間是可以溝通的。

     老師有時住在學校的菲華樓宿舍,房門前有個美麗的牌子,上面幾行小字∶“我喜歡跟朋友先約定時間見面。

    如果您突然好意上山來看我,而我恰好也在家,很可能因為正在工作,而不開門,請您原諒。

    請不要敲門,除非我們已經約好,謝謝。

    ” 我想或許每一個人跟我當初第一次瞥見這幾行小字的感觸一樣,既震驚而不知所措。

    中國人的喜悅是有朋友自遠方來,但這麼有原則的拒人于門外也是罕見。

     不要不相信你的眼睛,但也不要不相信你的沖動,細細地想一想,如果我們都是閑人,天天待在家裡無所事事,當然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但是今天如果您是三毛或是陳平老師,請您再思,做一個文字工作者,三更半夜爬格子是習慣,做一個老師也不易,起早睡晚改作業是責任。

    今天三毛已不是往日迦納利群島上三毛,在台灣,有無數的人等著見她,信件、電話和面對面。

    她有多少時間和體力?她不是神,是人,和你我一樣,我生怕她做了“三毛這筆名下的犧牲者”而逃離中國,再也看不到、聽不到、見不到她的人,聲音、和文章。

    她會的,因為她很明白生活的意義。

    門上挂的牌子,已說明了做三毛的不勝負荷。

     老師一篇文章裡說矣自己有時感到是一個小醜,為許多人的欣慰而沿著。

    要知道小醜灸台前笑,在台下是不好笑的。

     老師是所有她關心的人,和關心她的人的特别天使,别以為天使是好當的,相對的付出未必會有令人釋然的感覺,隻是我們無法拒絕,拒絕她那無盡的鼓勵、愛心與強悍的生命在學生良知背後的催促,直到每一個人的心版上刻進三毛的名字。

    但是她也失去了所有的自由和時間,隻是為了三毛能帶給人們一些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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