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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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地跟在身後,肚子也咕咕地叫個不休……别說吃飯了,就是這漫漫長夜又怎麼能熬過去呢?也許還是去火車站吧,在那裡至少可以在長椅子上躺一會兒,隻是運氣好一點兒,不要再讓警察給逮住了……他這樣祈禱着,似乎總算找到了一個目标,身上也似乎有了點兒精神,大步流星走起來。

     今年以來,他的運氣似乎格外的差,幾乎就沒有一天是順利的,是不是為了省錢,過年時沒有放炮的緣故? 本來嘛,這些日子他還是過得滿不錯的。

    幾趟河北下來,已經賺了不少一筆錢。

    追罷二楞子回來,晚上閑着沒事兒,住在一個隻收五塊錢的路邊店裡,把那一堆大小不一的票子攤在床上,粗粗一數足有近一千了。

    要是放在過去,他大手大腳慣了,這倆錢根本算不了個什麼。

    想想這些天的辛苦,想想剛離開金山時的那個凄惶勁兒,這成績還是很讓人驕傲的…… 正這樣胡亂數着,就有一個瘦瘦的小女人闖了進來。

    也是活該他倒黴,他還是習慣了在礦上的那樣子,黑夜連門也懶得關。

    那女人瘦瘦的白白的,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已經把個發育不全的小身子從連衣裙裡面剝出來,就像剝花生一樣。

     “多少錢?” “十塊。

    過夜二十。

    ” 可夠便宜的。

    這種路邊店的玩意兒他見得多了,放在平時根本都瞧不上的。

    真的是活該倒黴,那天喝了一壺酒,出來時間也長了,又賺了錢,心裡便有點兒想放松的意思。

    再看看那個瘦白的身子,在燈光下怪讓人可憐的……他也就不再猶豫,一把把她攬到了懷裡。

     然而,剛剛滅了燈,他還沒來得及做點什麼,警察就闖進來了。

     這就叫一輩子不賣身,賣身遇了個八叉球。

    誰能夠想到,那一夜全市大清查,人家警察活活地就把他給逮住了。

    那女的早吓壞了,問什麼也不說,就是一個勁地哭。

    後來他和她都被帶回了派出所,一夜地審訊。

    更倒黴的是,人家警察要身份證,要暫住證,要還有其他什麼的,但是他一概沒有。

    沒有也就算了,人家又問做什麼的,住在什麼地方,他也一概說不出來。

    這也罷,千不該萬不該,他不該說他是楊市長的弟弟,又和人家警察頂了半天嘴……第二天起來才知道,那女的要送去勞教,他卻不用這樣,非要罰三千塊錢不可。

    這下壞了,身上那些錢全交出來了,不夠。

    他苦苦地想了半天,又給市政府打了好多電話,最後才終于從褲兜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名片來……這不是那個大記者門一葉嗎? 說是認識門一葉,實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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