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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寞? 萬一真的愛上一個人,然後他離開了,她能找回原來的自己嗎? 她突然覺得好恐懼,對於戀愛這件事…… 這夜,駱缤頤失眠了。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陽光輕輕灑落,駱缤頤悠悠醒來,一看時鐘,已經快中午了,她從床上坐起,太陽穴隐隐作痛。

     她一向很好人睡,可是昨夜卻失眠了。

     昨天不知怎麼搞的,腦中一直萦繞著萬晃臣的笑臉,好不容易才睡著,卻又夢見更不想夢見的另一張臉。

     夢裡回到某一天,她躺在醫院病床上,看著天花闆,無助地掉淚。

    夢裡有兩個好朋友哄著她。

     那時,她曾深愛過一個男人,是她大學的學長。

     那人幽默風趣,對她百般包容跟疼情,她以為他就是頭頂的一片天。

     可是這片天,後來卻颠覆了她的整個世界。

     大學畢業後,不想遠距離戀愛,她離家到北部工作,跟他一起計劃著美好的未來。

     某天她難得提早下班,買了他愛吃的東西到他的住處找他。

     她意外地看見床上交纏的兩個人,其中一個是她從前同住的一個好朋友,她才恍然,原來他們已暗通款曲許久。

     她曾是如此單純的相信一個人,卻沒想到這種單純的信任反而帶來徹底的毀滅。

     然後,她就開車疾馳離去。

     接下來再睜開眼,她看到的是急診室的天花闆,和常豔羽她們擔心垂淚的兩張臉。

     她按部就班地刷著牙,咕嘟咕嘟地吐掉漱口水,擡起頭看向鏡子,鏡子裡頭的那個人面無表情。

     自己真有這麼久沒笑了嗎?她摸摸臉頰。

     也對,從發生那件事到現在,算算都有三年了。

     情傷就是這樣,雖然那傷口經過時間的療愈,結成了疤,但隻要一旦想起,還是會痛得揪心。

     失戀後,心懂了要怎麼阻止那種疼。

    於是人變得冰冷、無情,甚至完全懶得經營人際關系。

     她的傷口好得很慢,經過好久好久才痊愈。

    結果傷好了,她也失去了熱情和勇氣。

    雖然有些麻木不仁,可是也不見得就是不好。

     轉開水龍頭,駱缤頤替自己放滿了一缸的熱水。

     滴進迷疊香精油,香氣和熱氣蒸蒸混合,充斥了整間浴室,她覺得頭痛好像稍稍緩解了。

     駱缤頤脫下身上的絲質睡衣,先伸進一腳探測水溫,溫度剛好,然後她将自己滑進浴缸裡。

     背後有些短暫的刺麻,那是在三年前的車禍中留下的傷,也等於是那個負心男子給她的。

    她不承認那是一種痛,總覺得如果承認了,代表她某一種型态的低頭。

     對,她駱缤頤就是一身傲骨,她全身上下都要跟著她倔。

     深深地吸了一口暖暖的空氣,迷疊香讓人心情輕松,突然想起幾天前的夜裡,她也在萬晃臣的車上聞到相同的味道。

     他也喜歡這種味道嗎? 突然想到這個問題,她心裡微微震了一下。

     腦中唯一閃過的是他專注凝視的眼神,昨夜他在門口,到底是想幹嘛? 那狹小的空間裡,溫度卻出奇炙熱,好像什麼都可以融化,包括所有她慣有的理智和矜持,好可怕…… 她掬了一把熱水潑向臉,弄濕了頭發。

     她發覺自己的臉頰好像比熱水還燙,更可怕的是,此時她發現自己的嘴角竟然微微上揚。

     她變了,她必須承認,這種改變令人顫抖,卻也令人忍不住愉悅。

     洗完澡後,駱缤頤坐在床上,慢吞吞地抹起身體乳液。

    最近天氣開始涼了,她是乾性膚質,人秋之後就得時時搽上乳液,皮膚才不容易裂開。

     手機響了,她轉過身,看一下來電顯示,接起了電話。

     “缤頤……”是陳曦,帶著濃濃鼻音,聽起來好像很無助。

    “我……” “怎麼了?”駱缤頤丢開乳液,換另一隻耳朵貼近話筒,開始有些緊張。

    “你那裡怎麼這麼吵?” “我……我……”陳曦開始抽泣。

    “我過馬路時,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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