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伊人夜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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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能給用光。

     兩人邊談邊出了門,葉勒圖問到哪兒去,王秋說還得找蘇克濟,那個老江湖說一半留一半,現在回頭想想有些事兒必須問清楚。

     蘇克濟還在衙門辦事,等到正午才回家,王秋拉他到附近小酒館喝兩盅,蘇克濟笑嘻嘻也不推辭,隻建議離家遠些,免得街坊鄰居看了說閑話。

    三人遂步行來到兩條街外的一家清真館,讓夥計燙兩壺酒,切些羊肉、牛肉和下酒雜碎,又叫了兩斤涮羊肉。

    酒菜顯然很對蘇克濟胃口,樂得眉開眼笑,頻頻舉杯,大快朵頤。

     席間葉勒圖老想着問事兒,不停地朝王秋使眼色,王秋恍然不覺,盡扯些無關緊要的閑話。

    三個人當中王秋不善飲酒,葉勒圖雖說酒量大但昨晚喝多了,未免後勁乏力,倒是蘇克濟并不見外,自斟自飲喝了六七兩。

     酒足飯飽,蘇克濟兩眼眯成一條縫,身體搖搖晃晃,自嘲說平時有午覺瘾,站在路邊都能睡着。

    王秋忙叫夥計泡了杯濃茶,移到僻靜角落,悄悄問:“上回大人提及有人通過某個渠道邀請大人入夥,大人慎重從事予以拒絕,請問那個人是誰?在哪個衙門任職?” 蘇克濟慢慢吹開浮在杯面的碎葉,啜了一口,閉着眼睛品味片刻,道:“下官受側福晉恩澤,因此凡王先生問起的事,下官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該說的上回都說得很清楚。

    ” 聽出他話裡的潛台詞,王秋遣開葉勒圖,誠懇地說:“承蒙大人關照,王秋已受益匪淺,本不該再有奢求,然則事态日益惡化……大人可知葉勒圖的遠房親戚慶臣自殺身亡,全家幾十口人全部失蹤?” “啊,竟有此事?”蘇克濟駭然,“上個月下官還碰見他,約好春暖花開時一起到京郊釣魚,他……他……” “他也與地下花會有關,欠下大量賭債。

    ” 蘇克濟脫口道:“不會的,慶臣怎麼會輸……”他似乎意識到什麼,驚恐地閉上嘴,神情間非常不安。

     “凡是賭博輸赢都在兩可之間,哪有必勝的說法?”王秋緊緊相逼,“大人何以認為慶臣不可能輸?難道他本身就是地下花會重要成員,掌握或者操縱會試機密?” “别問我,别問我,我什麼都不會說……”蘇克濟一反沉穩笃定的态度,神情慌張地站起身,跌跌撞撞走到門口,一把推開試圖阻攔的葉勒圖,出門前又大聲說,“我什麼都不會說!” 說罷迅速離開飯館,别看他身形略顯臃腫,行動卻很靈活,三步兩步便穿過街道消失在胡同深處。

     “你問了什麼?他在害怕什麼?” 看着他倉皇的背影,葉勒圖詫異地問,王秋也莫明其妙,将剛才的對話回憶琢磨了一遍,道:“隻不過提了一下慶臣的事,他好像不知情。

    ” “我們整個家族就紮克塔爾知道,昨天有人到都察院打聽,裡面的人還以為慶臣叔病了呢,”葉勒圖道,“爺,我怎麼有種慌慌的感覺?是不是這件事兒内幕真的很深?” 王秋反問道:“你以為我被誣入牢差點沒命是偶然?我們的調查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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