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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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讓古長書獨當一面的大膽幹。

    希望自己退居二線時,古長書能接他的班,而且這意思也曾跟市委組織部和市政府的個别領導表達過。

    古長書也對自己能升任局長充滿了信心。

    盡管局長位子好象虛席以待,但古長書并不表現出來,他很沉着冷靜,裝出一副沒事的樣子。

    有人私下對他說,陳局長一退,局長就非你莫屬了。

    古長書就淡淡一笑,說不可能。

    當局長的人,祖宗的墳要埋好才行。

    話是這麼說,他心裡還是暗暗觊觎着局長位子的。

    人一旦從政了,要說不想當官那是假話。

    古長書就是想當官,而且想當更大的官。

    隻是他比較順其自然罷了,不是那種急不可耐的狂熱之徒。

     遺憾的是,就在陳局長退居二線之前,市委組織部正在考察工業局局長人選的時候,正好遇到紀委書記羅慶雙規的事,兩件同等重要的事情擠在一起了。

    盡管在專案組面前古長書已經把事情真相搞得很清楚了,但局外人包括市委一般領導在内的一些人卻并未真正明白事件真相,隻是含糊地知道有這麼一回事。

    于是就有人認為,專案組之所以說古長書是清白的,原因是不想在紀委羅慶的案子上扯進去的人太多,再說已經有幾個處級幹部扯進去了。

    一枚戒指也不算什麼大事,也就不了了之,掩蓋了也就過去了。

    更有甚者,是從另外一個層面來解釋,說:無論怎麼講,古長書都是一個有能力的人,從保護幹部愛護幹部的角度出發,既然人家向組織交待清楚了,又能積極配合組織調查,嚴肅地向組織交待,即使是向羅慶行賄的,也隻有那麼大個事,不值得大做文章,象古長書這種幹部,總的來說是好的,不追究責任也講得過去。

    就這麼說來說去,好象是組織諒解了他,寬容了他,同時也從紀律上便宜了他。

    這就更叫古長書百口難辯了。

    因為本來就不存在讓組織原諒和寬容的問題。

     18.做好事,做大事 正在這時候,市委組織部專門下來人在工業局進行民意測驗,讓機關職工推舉局長人選。

    有了戒指事件,古長書不敢象以前那樣躊躇滿志了。

    他不是心虛,但又沒有了強硬的精神支撐,就隻好聽天由命了。

    測驗結果公布出來,真讓他大吃一驚:他的票數竟比何無疾少三票。

    平時,古長書最看不起的就是副局長何無疾,除了學曆不高,胸無點墨以外,就是犯傻。

    一些簡單的事情一到他手上就變得複雜起來。

    工業局後面個人菜場,職業們回家時就順便在那裡買菜回去。

    有天局裡的女會計在菜場買菜時,跟一個菜農為付款的事争執起來。

    正好何無疾也去買菜,就去幫那女會計。

    賣菜的婦女以為他們是夫妻,就和着一塊罵。

    何無疾罵不過她,抓起一棵大白菜就往菜農身上打去。

    雙方厮打起來,菜農不是何無疾的對手,被他打得滿嘴流血。

    朝他的下身也被菜農狠狠地踢了一腳,他連叫痛都不好意思,隻好捂着。

    圍觀的顧客站在遠處偷偷的笑他那狼狽模樣。

    後來有人報警,才把他們帶進了派出所。

    進了派出所,那菜農說得渾身是理,硬讓何無疾賠了她五百元醫療費。

    不久這事讓局裡人知道了,都說何無疾沒出息,一個副局長,去菜場找打挨,下身讓菜農踢一腳。

    老二受痛,老大賠錢。

    局裡的那個女會計并不領情,說“都怪何無疾,他要是把我勸走拉開,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有人接話了,說,就這處理問題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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