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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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說你是仗着姐夫的權勢,這樣一來,影響要多不好有多不好。

    ”牛沖高連連點頭道:“您批評指教得很對,今後我一定注意!秘書長,我……我不打擾了。

    ” 範天策道:“沖高,停車的事,不要想得太多,也許三五天,也許十天半月,我會打招呼讓你出車的。

    ” 牛沖高不住地表示道謝。

    從範天策家出來,不知怎地,牛沖高覺得範天策秘書長這個人似乎不壞,而且,還覺得他有些可憐——自己的女人跟别人常常偷情卻一無所知,的确有些可憐的因素了!然而,事實上,妻子南妮與唐滔的偷情之事,範天策清清楚楚,并時不時地還主動為他們之間的鬼混提供時機呢。

    隻不過這一點,牛沖高無法知曉罷了。

     這一個晚上,當範天策正常下班回家,看見妻子南妮留下的一張字條後,心裡就明白,性欲正旺的南妮肯定是又去找唐滔或是别的什麼男人了! 從年齡上說,範天策要比南妮大十一歲,但從性能力上看,範天策并不次于青年小夥,三十五六歲的年紀,是幹事業最佳年齡段的同時,也是性愛操作最有經驗最有耐勁的年齡段,在此後的日子裡,許多的女人都對範天策的床上能力贊不絕口,就可證明他在這種事上絕非弱者。

     自在新婚夜接到了唐滔打來的祝賀電話,自在婚後的生活中範天策發現南妮與唐滔之間暧昧不斷,盡管南妮很美很妖冶很性感,範無策之于她的興趣還是與日俱減,到後來,幹脆對南妮不聞不問,欲火難耐的南妮紅杏出牆的頻率也就越來越高,到後來,競然“病重亂求醫”,就連車隊的司機張天寶,南妮也主動地将他三!誘到自己的床上。

     那一天,範無策到了玉笛鎮,接到妻子南妮的電話,在電話中,南妮說她突然覺得心口劇烈地疼痛,讓他要輛車到家裡把她接到醫院去。

    範天策通知小車隊,正好張天寶在,就由張天寶開車去接南妮。

     張天寶将車停好,走進秘書長的家,喊了幾聲秘書長,張天寶以為範天策是在家裡打的電話。

     喊了幾聲,沒見人應,張天寶就推開門走了進去,再喊,躺在床上的南妮就應了一聲道:“是小張嗎?來,進來幫我穿上衣服!” 張天寶一聽是秘書長夫人南妮的聲音,怔在了客廳中央道:“嫂子,秘書長說你病得很重,我是開車來送你去醫院的。

    ” 南妮道:“是哩——小張,進來,我想喝口熱水,倒一杯給我端進來好麼?”聽到南妮病哀哀的語調,張天寶很快地就倒好了一杯熱水,左腳邁進了卧室的門,右腳還在門外,南妮那兩條豐腴雪白的大腿便映人張天寶的眼簾。

    “小張,愣着幹什麼,進來呀,我渴得喉嚨都快冒煙呢!” 張天寶沒再猶豫,走了進去。

    小車隊的司機們在一起時,其實議論過秘書長夫人的美麗性感和風騷!今日一見到南妮那兩條看似無意實則有意地裸出被單的大腿,張天寶就明白,秘書長的夫人南妮真格地妖娆性感呢! 把杯子遞給了南妮,張天寶說:“嫂子,我到客廳裡等您吧!”言完,轉身欲走出房間,南妮欠起身子一下拉住了張天寶的手,說道:“小張,我的心口疼痛得厲害,幫我按一按揉一揉,為我順順氣吧!” 張天寶不傻,他明白,往南妮的胸口上按往南妮的胸口上揉,其實不就是按她的乳包包揉她的乳包包麼?之于南妮,張天寶和所有的車隊司機一樣,都知道她性感妖燒生在縣城大學畢業,别說是能按一按揉一揉南妮的乳包包,就是平日裡誰有幸為南妮出一次車,回到車隊後也能在其他司機面前牛氣一回的。

     見張天寶沉默不語,南妮又道:“小張,嫂子的心口堵得厲害,難道你一點都不同情麼?平日裡,嫂子對你不好,擺過秘書長夫人的架子嗎——你說!”張天寶細着聲調道:“嫂子,你别說了,我替你揉按就是!” 南妮讓張天寶坐到床邊,又主動地将被單掀開,那一對豐挺的乳包包就凸現在張天寶的眼前。

    張天寶的手,有些熱也有些抖地懸在南妮乳包包的上方,道:“嫂子,我真的可以揉按麼?” 南妮一個媚眼飛給張天寶道:“小張,若是嫌嫂子的胸脯有刺紮手,你不按就是了!” 張天寶道:“嫂子,哪有乳包包紮手的,隻有乳包包彈手的!” 張天寶閉上眼,雙手一下子按壓到了南妮的胸口之上。

    就在那一瞬間,張天寶直覺得有一股電流通過自己的雙手傳遍全身,而南妮的那對香酥的乳包包,就是電源之地。

     張天寶的手一觸實自己的雙乳之後,南妮就呻吟起來道:“小張,别光按不揉呀……對,揉揉,我覺得順暢多了——小張,還沒談對像吧?”張天寶點點頭:“小張,你也沒……沒揉過女人的乳包包吧?”張天寶點點頭。

     “小張,要不,你幫我把乳罩解了,那樣光着揉,省力,我也會更舒服的!”張天寶突然地站起來,大聲道:“嫂子,我太熱,我要去吹吹風!” 見張天寶滿臉已是血紅,富有經驗的南妮明白,此刻的張天寶已經是欲火中燒。

    南妮見火候已到,掀了被單,赤裸着身子站起來,伸手将張天寶緊緊地摟住道:“小張,來治治嫂子這心口痛的病吧!” 南妮這一抱,令張天寶全身的肌肉先是收縮後是脹爆,反手緊緊地抱住南妮道:“嫂子,有了這一回,就是砸了飯碗掉了腦袋,我也值了!”南妮的手已經開始在張天寶的身上遊動,遊動到那個可以令她心族搖蕩的地方之後,哄孩子般地說道:“小張,不會的,隻要你對我好,我保證要不了多久,你就會由合同工轉為正式工!” 張天寶嗯嗯着,随着南妮倒向床上的那一刻,張天寶便明白,從這一日起,自己以後就不再是童男子了…… 唐滔這一天的心情本來不壞,不過自妻弟牛沖高打架鬥毆來到他的辦公室訴苦之後,唐滔的心情就有些走闆。

    應該說,自從金縣長把大權移交給他之後,他其實很清楚,自己要想真正地爬上縣長之位,秘書長範天策,絕對是他不可小觑的競争對手。

     下午三點,唐滔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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