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 所有暴力的子女 1933-1935 24 走到盡頭的方式

關燈
向面對着小巷和倒閉鋼琴廠倉庫的那面窗子。

    喬沒辦法,隻能跟着他一起走。

    “然後聊着聊着,貝佩認為,如果讓我跟裴司卡托瑞先生談談,可能會不錯。

    ”他們停在窗前。

    “所以就變成今天這樣。

    兩手舉起來。

    ” 喬照辦了,亞伯拍搜他全身,同時馬索和狄格慢慢走過來,也站在窗邊。

    亞伯從喬的背後拿出那把薩維奇點三二手槍,然後從他的右腳踝搜出那把單發小型手槍,又從他左邊鞋裡找到一把彈簧刀。

     “還有别的嗎?”亞伯說。

     “通常這樣就夠了。

    ”喬說。

     “臨死前還要要嘴皮。

    ”亞伯手臂環住喬的肩膀。

     馬索說,“喬,有件關于懷特先生的事,你大概也知道——” “什麼事,馬索?” “就是他對坦帕很熟。

    ”馬索朝喬揚起一邊濃眉。

     “所以我們需要你的程度,就大大減低啦,”狄格說。

    “操他媽的蠢貨。

    ” “嘴巴幹淨點,”馬索說。

    “有這個必要嗎?” 然後他們全都轉向窗戶,就像一群小孩在等着木偶秀的簾幕拉開。

     亞伯把湯普森沖鋒槍舉到面前。

    “好東西。

    我知道你認識這把槍的主人。

    ” “沒錯。

    ”喬聽到自己聲音中的憂傷。

    “我認識。

    ” 他們站在那裡面對着窗子大約一分鐘,然後喬聽到大叫,在對面鋼琴廠倉庫的黃磚牆背景下,一個黑影垂直掉落。

    薩爾的臉飛過窗前,雙臂在空中拼命揮動。

    然後他停止墜落,頭往上啪地伸直,雙腳往上扭,同時脖子上的套索折斷他的脖子。

    喬假設,他們原來的打算是要薩爾最後吊在他們面前,但有人錯估了繩子的長度,或者也可能是體重造成的效果。

    所以他們站在那兒,往下看着他的頭頂,而他的身體則懸吊在十樓和九樓之間。

     但總之,左撇子的吊繩長度沒算錯。

    他被丢下來時沒叫,雙手沒綁,抓住了套索。

    他一臉放棄的表情,仿佛有人剛才告訴他一個秘密,這秘密他始終不想知道,但其實老早就猜到了。

    由于他用雙手減輕了繩索的壓力,所以他脖子沒斷。

    他落到他們面前時,就像被魔術師變
0.07236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