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篇 困鬥 十、胎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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弩箭用完了!伸手一摸腰間,我方才發現,所帶的弩箭已在剛才的激戰中全部用完,那邊林嶽也向我擺了擺手中的弩槍,看來他也已經彈盡了。

     “吼~~”突然一聲巨吼,滿身傷痕的奚鼠身軀猛漲,身上的弩箭盡數被逼出了體外,叮當落了一地,它的腹部竟又膨脹了幾分。

    該死!我猛然醒悟,剛才射出的弩箭上粘着手指的鮮血!奚鼠又被鮮血激發了!牆面上的浩土印陣在吼聲中微震了一下,幾張印紙已經開始無風自動了。

    來不及招呼林嶽,我拔出腰間的十字鎬,飛快地穿上三張浩土印紙,一縱身,自高而下直撲奚鼠! “噗……”手中的十字鎬結結實實地紮進了奚鼠的肩背,疼痛使得它狂暴地擺動着身軀,口中狂吼連連。

    我死死抓住十字鎬的木柄,不讓自己被它甩下身去,左手摸索着拔出匕首叼在口中,自袋内拿出最後一張浩土印紙穿在了匕首上。

     在傷痛和巨漲的腹部影響下,奚鼠的動作開始遲緩了下來,不再四處沖撞,隻是時不時地抖動下身體,意圖将我摔下地面。

    我松開十字鎬,伸手抓着粗硬的鬃毛,自肩背爬上了它的頭部。

    奚鼠覺察到我的行動,猛地擺動了幾下腦袋,我叼着匕首用雙手緊緊抓住它的耳朵,雙腿則死命地夾在了脖項之間。

    “砰”地一聲,背部忽然被什麼猛擊了一下,頭顱一陣眩暈,胸口悶痛間我哇地吐出了一口鮮血,身體一歪險些跌落了下來。

     “噗……噗……”一陣連續的悶響,奚鼠暴跳着扭動了數下身軀,轉了一個方向竟停止不動了。

     “老凡,沒死的話快動手!我他媽和它玩兒命呢!”林嶽的嘶聲高叫将我的精神從恍惚中拉回現實。

    那小子左手匕首右手十字鎬地站在奚鼠正前方,腳下掉落着一段尾巴。

    估計他是看到了奚鼠用尾巴偷襲我,躍身下來砍掉了尾巴,他的匕首和十字鎬上赫然也穿着幾張浩土印紙! “咳……你小子……居然把……”看着漸漸漲起的水勢,我苦笑着看着林嶽,他居然把浩土印陣上的印紙拿來做武器了,失去印陣震懾的奚鼠會更加難以對付啊。

     “靠!你他媽少廢話,快動手!”林嶽被奚鼠逼進了死角,拼力抵抗着吼道。

     打起精神,腿部發力夾緊奚鼠的脖項,我雙手舉起匕首猛刺進它的天靈蓋,一片粘稠的藍色液體噴然四濺,奚鼠哀嚎一聲瘋狂地跳動起來。

    抓着匕首的雙手在徒勞的努力後終于滑脫了,身體被奚鼠甩在了一邊,再度的猛烈撞擊幾乎令我昏厥過去,直到林嶽将冰冷的積水潑上我的頭部才恢複了意識。

     奚鼠慢慢地倒在了一邊,鼓脹的腹部不斷地抽搐,仿佛無力地苟延殘喘着。

    我撐起身子,借着林嶽的攙扶站了起來。

    一切結束了,大力地喘息了幾下,大腦終于恢複了清醒。

    我剛想對林嶽說些什麼,一陣古怪的感覺驟然襲來,那種兇狠惡毒的氣勢竟是超越了剛才數倍,眼前早已倒地奄奄一息的奚鼠竟翻身爬了起來,那碗大的雙眼中滿是血紅的光芒! “看來你剛才吐出來的鮮血又給它吸收了。

    ”林嶽無奈地說道,話語間居然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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