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周年版簡介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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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個電子,我會怎麼做?彼得·阿特金斯(PeterAtkins)在其優秀的著作《重臨創世》(CreationRevisited)中,在探讨光束通過高折射率介質時速度減慢後的折射時,也采取了一個類似的拟人:光束好像想要最小化其到達終點的時間。

    在阿特金斯的想象中,這如同海灘邊的救生員沖過去拯救一個落水者一樣。

    他是否需要按直線靠近落水者?不是,因為他跑步比遊泳速度更快,在行程中增加陸地行走的比例會更為明智。

    他是否應該直接跑到海灘邊正對着目标的點,來最小化其遊泳時間?這個想法好一些,但依然不是最佳方案。

    通過計算(如果救生員有時間來做這個事情),我們可以找到救生員的最佳行進角度、奔跑距離和不可避免的遊泳距離間的最佳組合。

    阿特金斯總結道: 這正是光線通過密度較大介質時的行為。

    但光線怎麼能在進入之前就已經知道哪一個是最短的行程?它又為什麼要在乎這個? 他受量子理論的啟發,對這些問題給出了一個絕佳的解釋。

     這類拟人化的比喻并不隻是一種有趣的叙述方式,它還可以幫助職業科學家們在霧裡看花中判别錯誤,找到正确的答案。

    達爾文主義在利他主義和自私、合作與報複上的計算便是這麼一個例子,科學家們很容易推算出錯誤的答案。

    但我們經常在最後發現,适當地、小心謹慎地将基因拟人化處理,是将達爾文理論學者從泥沼中拯救出來的最短路徑。

    在本書四大英雄之一的漢密爾頓(W.D.Hamilton)先驅經驗的鼓勵下,我自己也嘗試着如此謹慎處理拟人化。

    漢密爾頓在1972年(也是我開始寫作《自私的基因》的那一年)的論文裡寫道: 如果一個基因可以使其複制品聚集起來,形成基因庫中一個不斷增加的部分,它便會得到自然選擇的青睐。

    我們關注的那些基因會對其攜帶者的社會行為産生影響。

    為了讓我們的論證更加生動有趣,讓我們先試着暫時賦予這些基因以智慧和自由選擇的意志。

    想象一下,一個基因正在考慮問題:如何增加其複制。

    再想象一下它可以有所選擇…… 這正是閱讀《自私的基因》中大部分章節時所應有的正确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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