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不朽的雙螺旋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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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該種群中普遍存在的話,“染色體庫”中的染色體就會成為不可分割的自然選擇基本單位。

    其實,如果我們遵循我們的定義直到得出其邏輯結論的話,就不得不把整條染色體作為一個“基因”。

     還有,性的替換方式是存在的。

    雌蚜蟲能産出無父的、活的雌性後代。

    每個這樣的後代都具有它母親的全部基因(順便提一下,一個在母親“子宮”内的胎兒甚至可能有一個更小的胎兒在它自己的子宮内。

    因此,一個雌蚜蟲可以同時生一個女兒和一個外孫女,它們相當于這個雌蚜蟲自己的雙胞胎)。

    許多植物的繁殖以營養體繁殖的方式進行,形成吸根。

    這種情況我們甯可稱其為生長,而不叫它生殖。

     然而你如果仔細考慮一下,生長同無性生殖之間幾乎無任何區别,因為二者是細胞簡單的有絲分裂。

    有時以營養體方式生長出來的植物同“母體”分離開來。

    在其他情況下,如以榆樹為例,連接根出條保持完整無損。

    事實上,整片榆樹林可以認為是一個單一的個體。

     因此,現在的問題是:如果蚜蟲和榆樹不進行有性生殖,為什麼我們要費這樣大的周折把我們的基因同其他人的基因混合起來才能生育一個嬰兒呢?看上去這樣做的确有點古怪。

    性活動,這種把簡單的複制變得反常的行為,當初為什麼要出現呢?性到底有什麼益處?[*]這是進化論者極難回答的一個問題。

    為了認真地回答這一問題,大多數嘗試都要涉及複雜的數學推理。

    除一點外,我将很坦率地避開這個問題。

    我要說的這一點是,理論家們在解釋性的進化方面所遇到的困難,至少在某些方面是由于他們習慣于認為個體總是想最大限度地增加其生存下來的基因的數目。

    根據這樣的說法,性活動似乎是一種自相矛盾的現象,因為個體要繁殖自己的基因,性是一種“效率低”的方式:每個胎兒隻有這個個體基因的50%,另外50%由配偶提供。

    要是他能夠像蚜蟲那樣,直接“芽出”(budoff)孩子,這些孩子是與他自己絲毫不差的複制品,他就會将自己100%的基因傳給下一代的每一個小孩。

    這一明顯的矛盾促使某些理論家接受群體選擇論,因為他們比較容易在群體水平上解釋性活動的好處。

    用博德默(W.F.Bodmer)簡單明了的話來說,性“促進了在單個個體内積累那些以往分别出現于不同個體内的有利突變”。

     [*]關于性究竟有什麼益處這一問題依然十分的誘人,盡管我們已經有了一些令人深思的書籍,比如由蓋斯林(M.T.Ghiselin)、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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